蘇梓媚的臉一下子紅了,“你能不能不要亂說!那次是意外!”
阮樂安在一旁嘆了口氣,“其實為了教好小蘇,我確實費了很多的苦心。”
“她現在水平如何了?”伏寧好奇道。
阮樂安瞥了一眼蘇梓媚,把伏寧拉到一邊,小聲說道:“勉強達到普通元嬰期陣術師的水平吧。”
“可她的修為已經達到化神期了啊。”
“哎,我活了好幾百年,沒遇到過這麼笨的學生。”
蘇梓媚看兩人嘀嘀咕咕的,湊過來問道:“你們說什麼呢?”
阮樂安立馬說道:“沒說你壞話。”
“好啊!”蘇梓媚一下子炸起來,“我就知道你們在說我的壞話!”說著她伸手就要抓阮樂安。
阮樂安倒也不躲,伸直了一隻手就把她制住了,蘇梓媚徒勞的伸著兩隻手不管怎麼努力就是夠不到阮樂安的身體。
阮樂安解釋道:“我不當著你的面說,是不想打擊你的學習積極性,看我是一個多麼體貼的老師。”
蘇梓媚噘著嘴說道:“你已經打擊到我了!”
白玉宸已經從洞裡走出來,看著打鬧的三人,暗自懊惱,她怎麼忘記阮樂安這號人物了,到底是她太想殺死沈伏寧而大意了。
阮樂安揪著蘇梓媚的兩隻手,看向白玉宸,說道:“你殺伏寧就是在找死,看在我們之間有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,我勸你一句,不要再打她的主意,你要是殺了她,魔尊絕對不會放過你,他會讓你死的很慘。”
白玉宸咬緊了牙齒,她這輩子最聽不得這種話,她對伏寧的恨意便是產生於自己處處比不過她,因此最討厭別人戳破這個事實。
她本來也是極有天賦的煉丹師,在十二仙山也曾有過天才煉丹師的名號,感受著眾人的羨慕,直到沈伏寧的出現才打破了這一切,她在煉丹上的天賦可以說是變態,從沒有人如此厲害,她白玉宸逐漸再也沒有人在意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伏寧的身上。
她不僅出身好,天賦又高,已經讓人恨得牙癢癢了,直到她暗暗喜歡上的男人,重山的一顆心也全部系在她的身上,白玉宸徹底恨上了沈伏寧。
在她和重山前往魔界的時候,她以為自己擺脫了沈伏寧的陰影,可沒想到堂堂魔尊會為了去看她,偷偷摸摸的溜進仙山,後來她才知道,魔尊最想帶來魔界的人是沈伏寧,可魔尊竟然覺得魔界不適合她,甚至從不敢帶她來魔界。
為什麼,憑什麼,她想要擁有的一切全部都被沈伏寧搶走了!
伏寧看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的白玉宸,又看了看漫不經心的阮樂安,摸了摸下巴,她怎麼感覺這個人一直在挑事情呢,怪不得重山說他閒的無聊,確實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。
伏寧心裡還掛念著山寨的人,對阮樂安說道:“你幫我對付她吧,我還有很著急的事情,先走了。”
“誒~!”阮樂安叫了伏寧兩聲,問蘇梓媚,“她一向這麼沒禮貌嗎?我幫了她都聽不到一句謝謝,還要繼續幫她幹活?”
蘇梓媚點頭道:“她確實是這樣的人,不過你就幫她唄,又不是多麻煩的事情。”
“好吧。”阮樂安撓了撓頭,“幫人幫到底吧。”
說著他輕鬆攔住了想要繼續衝向伏寧的白玉宸,“我說差不多得了,今天你沒機會殺她了。”
白玉宸恨恨看了他一眼,“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挑事。”
——
伏寧悠閒地往山下走,對小系統說道:“你剛才說阿彩她們搬來魔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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