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仙來峰,傲寒谷的弟子。”
“我師父是木長老。”
“不是什麼內奸。”
“你們如此對我,被我師父知道了,是要受到懲罰的。”
花如溪捂著衣服上的破洞,目光帶著寒光看向對方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大半夜的,你鬼鬼祟祟的,想要逃出仙來峰。”
“不是內奸又是什麼。”
“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待。”
“要不然,我們就把你交到黃執事那裡。”
“他可是出了名的色鬼。”
“到時候會怎麼折磨你,不用我們說吧。”
光頭的中年男子,笑嘻嘻的看著花如溪。
花如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想逃又逃不掉。
四周被仙來峰的弟子給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想到要受到他們的羞辱,花如溪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“吾寧死,不受辱。”
說著,花如溪掏出一把短刀。
短刀嗖的一下就向著其中的一位仙來峰弟子刺去。
這位弟子,向著左側一閃,短刀刺穿了左側第三個人的手臂。
可是花如溪的手裡面,也沒有了武器。
“大膽,你竟然敢對我們出手。”
“還說不是內奸。”
“將她給我抓住。”
“我們兄弟幾個先好好把玩一番,再送給黃執事。”
為首的那位光頭,哈哈大笑著。
花如溪已經閉上了眼睛,引動全身經脈的法力,準備自爆而亡,也絕不受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