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修士並沒有被威脅到,一個勁的為陸尋說話。
“沒錯,他出手的時候目帶殺意,罡氣化形,真意更是凝成了實質,還動用了燃血秘術,直衝著陸尋的腦袋而去,這是分明不想給陸尋留活路。”
薛姓的五境大宗師開口了。
身為五境大宗師,他可不虛何家。
現在的陸尋如日中天,是個人都知道偏向哪一方。
更別提,他這不是偏向,而是實話實說。
“既然如此,這件事便錯不在陸尋,只是沒有收住手而已,但在南天門上動手,違反了戰府規則,陸尋,罰你一萬單位暗能量,你沒意見吧?”
在薛姓大宗師說完後,張統領看向陸尋,徑直道。
“什麼?!!!”
何震懵了。
他何家死了一個人,傷了好幾個,連他都遭受重創,居然只罰陸尋一萬單位暗能量。
這跟罰酒三杯有什麼區別?
在何震看來,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陸尋挑起的。
結果現在他們遭受了重大損失後,還得挨罰!
“你們何家公然在南天門鬧事,看在你們有死傷的份上,只罰你們百萬暗能量,以示警戒,三日之內,務必交齊。”
正懵逼著,張統領卻是話頭一轉,再次給了何震一次重擊。
何震的瞳孔瞬間就瞪大了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張統領罰陸尋一萬暗能量,卻罰他們何家百萬暗能量。
這不公平!
“張統領!!!這不公平!”
何震叫了起來。
“你在質疑我?”
張統領看向他。
何震心頭一震,連忙低下了頭:“不敢。”
“此事就此作罷,你們不得再在南天門上打鬥,好了,就這樣吧,地上的血都是你們何家的,記得處理乾淨,否則再罰你們一萬暗能量當清潔費。”
張統領冷冷的道。
“是。”
何震的手指快要掐進肉裡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