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陸尋與她們,還沒有小孩。
兩女的母親可是有了傅月傅雪。
有了小孩,更多了羈絆。
所以,兩女母親像現在這般,把自己自封於此,陸尋倒也能夠理解。
她除了自封之外,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這是愛得太深,所以被傷得太深。
若是不愛,那就簡單了,遠離就是。
問題是這個假設不成立的。
“可這種平靜有什麼用!”
傅月突然提高了聲調,眼眶微微發紅:“您把自己困在這方寸之地,身體和靈魂都畫地為牢...我和妹妹每次來看您,心裡都像壓著塊石頭...”
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帶著哽咽的尾音。
母親沉默了。
唯有木魚聲依舊輕響,一聲,又一聲。
似乎這木魚聲能夠帶來內心的平靜一般。
“爺爺的壽宴你不露面,我帶男友回來也得不到你的祝福...媽,再這樣下去...你就要變成第二個父親了!”
傅月的聲音再度哽咽。
這一次,
木魚聲戛然而止。
母親的手指懸在半空,久久未落。
“證明給我看。”
她開口了。
“什麼?”
傅月沒理解。
“你不是說你們是戀人麼,證明給我看。”
母親的目光看向她與陸尋。
證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