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傷看上去嚴重,可沒有傷到身體本源,恢復起來反倒容易。
特別是對陸尋來說。
有什麼是一粒聖階丹藥解決不了的?
如果不行,那就兩粒,三粒。
“都吐了這麼多血,還說沒事。”
傅月拿出了手帕,像個溫柔的妻子那般,給陸尋擦拭起了嘴角。
傅雪的俏臉之上,也滿是擔心。
當看到陸尋滿頭是汗,她同樣拿出手帕,為陸尋擦起了汗。
兩女近在咫尺,各自獨特的體香交織纏繞。
一縷如晨露般清冽,一縷似幽蘭般馥郁,若有若無地撩撥著陸尋的感官,令他心跳不自覺地漏了半拍。
“老師,我自己來吧。”
陸尋連忙道。
他怕自己失態。
“好了。”
傅月將陸尋嘴角的最後一絲血跡擦了個乾淨。
傅雪同樣為陸尋擦乾了臉上的汗。
兩女各自退後了一步,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陸尋臉上,一看就看得有些出神。
這讓陸尋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:“兩位老師,我臉上有東西嗎?”
傅雪率先開口了:“陸尋,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?”
“妹妹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們還是不要過於深究了。”
傅月卻是阻止了自己的妹妹。
“我只是擔心。”
傅雪目光坦誠:“陸尋,你看上去不太像是突破了七境的樣子,老實告訴我,你沒有跟什麼邪惡的存在作交易吧?”
“老師,怎麼可能!”
陸尋連連搖頭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。”
傅雪認真看了陸尋一會兒後,道。
“陸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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