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大喊,但嘴巴早已被李牧提前用麻布堵住,即便再如何掙扎,也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動靜。
李牧的嘴角微微揚起。
他緩緩站起身。
麻木的雙腿傳來針扎般的刺痛,但他毫不在意。
他拔出腰間的長刀,刀身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。
兩側山坡上,八百弓弩手同時站了起來。
弓弦繃緊,箭矢上弦,冰冷的箭簇指向穀道中密密麻麻的拓跋部人馬。
滾木和礌石被推到山坡邊緣,只等一聲令下便可從高處滾落,將谷口徹底封死。
小武來到被綁在樹上的拓跋蘭身前,面無表情的將她口中堵著的破抹布拽出來。
她看著已經進入山谷中的拓跋部大軍,再也顧不上其他,只是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:“父王!”
“快逃!”
尖銳而又絕望的示警聲響徹雲霄,瞬間也令下方正在行軍的拓跋部眾軍警醒。
有人抬起頭,看到了兩側山坡上密密麻麻的人影,頓時臉色慘白。
“有伏兵!”
一名蠻人百夫長瞪大了眼睛,急忙摘下肩上的弓準備反擊。
但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。
李牧高舉長刀,沉聲道。
“放箭!”
他的聲音不大,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山谷中轟然炸響。
剎那間,兩側山坡上弓弦齊震。
嗡!
八百張弓弩同時釋放,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,鋪天蓋地地罩向穀道中密密麻麻的拓跋部人馬。
箭矢破空之聲尖銳刺耳,在兩側山壁間來回折射,匯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嘯。
穀道中的拓跋部大軍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第一波箭雨落下時,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。
噗噗噗噗。
箭矢入肉的聲音密集如雨打芭蕉。
數十名拓跋騎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就被射成了刺蝟,從馬背上栽落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