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嚼。
眼淚流下來混進粥裡,她也不管。
她要把這碗粥吃完。
她要活著。
活著看那個人怎麼死!
獄卒見狀,十分失望的嘆了口氣。
......
牢房外面,賈川靠在牆上看著李牧走出來。
“牧哥兒,剛才那些話夠狠的。”賈川似笑非笑,“馴成狗?你就不怕把她逼瘋了?”
李牧搖搖頭。
“瘋不了,這女人沒那麼軟弱。”
賈川沉默片刻,忽然問道:“那你剛才說的那些......拔指甲、掰牙齒、扒光了遊街,是嚇唬她的,還是真打算這麼幹?”
李牧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讓賈川心裡一突。
“你覺得呢?”
賈川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來。
李牧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。
“那些手段,咱們齊人對自己人都用過,對蠻子有什麼下不去手的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得讓人發冷。
“拓跋部的成人禮是吃人肉乾,他們把我們當糧食!我扒她件衣服算什麼?”
“我告訴你,在我眼裡她不是什麼女人,不是什麼王女,她就是個蠻子。”
李牧的腳步頓了頓。
“一個吃過人肉乾的蠻子。”
“一個覺得殺齊人天經地義的蠻子。”
“一個到現在還覺得自己是狼、咱們是羊的蠻子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輕笑道:
“要不是怕她情緒崩潰變成瘋子,我都想讓咱們的將士們在牢房裡排隊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