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的身後,有一名千夫長突然挑了挑眉,向前邁出一步,像是認出了林樹槐:“原來是你,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。”
眾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在他臉上。
千夫長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十分噁心、嘲弄至極的表情,他指著林樹槐,竟然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,哈哈哈!”
“我說是誰,原來是當初龍門鎮那個軟蛋校尉!”
千夫長笑的十分肆意,十分猙獰。
林樹槐看著他的臉,視線慢慢聚焦,眼神中的仇恨似乎也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,額角的青筋逐漸暴起。
一聲咆哮瞬間響徹!
“阿里布哥!就是你!當初闖進龍門鎮的騎兵頭目就是你!”
林樹槐怒吼一聲,竟不管不顧,揮舞著手中的虎頭大刀向著對方迎面砍了過去。
眾蠻兵見狀作勢便要衝上來,但那些長寧軍齊刷刷的上前舉起長矛,瞬間便將他們逼退。
當!
劍林樹槐一刀來勢洶洶,那千夫長夾起手中彎刀一擋,笑聲並未停止,反而獰笑著高聲道:“長寧軍的崽子們!告訴你們,你們這位副千總......當初為了活命可是給我都跪下了!就連女人都獻了出來,哈哈!哈哈哈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林樹槐狀若瘋獸,掌中大刀一下重勝一下,狂風暴雨一般砍下去。
阿里布哥被震的雙臂發麻,連連後退,但嘴上依然在不停嘲諷著、戲謔著。
“我劫過不少齊人的女人,但說實話,你的女人滋味是最好的一個......她的名字叫什麼?對了,叫沈芸娘,她的皮膚很滑,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血來,慘叫的聲音就像是羊羔一樣,哈哈!”
伴隨著他的話語,在場的一些長寧軍臉上也都露出痛苦神色。
他們之中有很多人都是龍門鎮昔日的囚徒軍。
當初的那場慘狀,他們也是親眼目睹過的。
一年前,拓跋部八百騎兵闖入龍門鎮,而林樹槐作為守將,麾下卻只有三百步卒,城牆破舊,缺甲少食,就連一把像樣的弓都沒有。
那些騎兵闖進鎮子的時候,林樹槐帶著士兵們守在街道上。
所有人都知道守不住。
但他們還是去了。
短短一刻鐘後,三百步卒便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七個,屍體躺在鎮口的石板路上,血流的滿地都是。
騎兵們將鎮中的百姓全都抓到了街上,然後,阿里布哥提著滴血的彎刀策馬來到林樹槐和那些囚徒軍面前,笑著要他跪下。
阿里布哥說林樹槐跪下,便可以饒過鎮中百姓的性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