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旗上的銀、藍、黑、白、青五色,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。
上面五個古樸的字元彷彿活了一般,在黑暗中微微閃爍。
親兵們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自家將軍要做什麼。
李牧深吸一口氣,精神集中在令旗之上。
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清晰的選項,五種天象,等待他做出選擇。
李牧目光掃過呼延部的大營,最後落在那些攻城器械上。
攻城車、雲梯......這些都是木製的,最怕的不是火燒,而是水。
一場大雨,足以讓這些器械變得沉重不堪,讓車輪陷入泥濘,讓雲梯溼滑難攀!
更重要的是......
這片河谷地勢低窪,河灘土質鬆軟。
若是真的下一場大雨,他們將寸步難行。
“雨來。”李牧心中默唸。
剎那間,他只覺得掌心中的令旗猛地一沉,一股無形的力量從旗中湧出直衝雲霄。
天空中驟然彙集起了大片的烏雲,伴隨著滾滾雷鳴之上,遮天蔽日。
與此同時,呼延部的營地中,中軍大帳裡燈火通明。
呼延單于坐在主位上,面前攤開一張羊皮地圖,幾個將領圍在兩側正在商議行軍路線。
“探子回稟,駱鄉的城牆塌了一段,這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一名高瘦的將領指著地圖上的標記,眼中閃著興奮的光,“兩天之內我們就能趕到那裡,破牆而入。”
“齊人孱弱膽小。”另一名滿臉絡腮鬍子的將領不屑地哼了一聲,“上次拓跋部就是吃了輕敵的虧,咱們這回帶著攻城器械來,就是要把他們的烏龜殼砸碎!”
呼延單于沒有出聲,只是盯著地圖,眉頭微皺。
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上回派出去的那個百夫長和三十名精銳騎兵,至今音訊全無。
要麼是死了,要麼是被抓了。
無論是哪種結果,都說明那個叫李牧的齊人將領,不像他們想象中那麼好對付。
“報......”
帳簾掀開,一名斥候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單于,營地東邊兩裡外發現一支騎兵,看裝束是齊人!”
呼延單于猛地抬起頭:“多少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