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名,樹的影。
連拓跋部都敗在了這個人手中,他們呢?
赫連鐵樹感覺到了身後將士們目光中的變化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,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,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李牧!本將軍聽說過你!”他的嗓門拔得很高,“不就是僥倖打贏了拓跋烈嗎?有什麼了不起?”
“拓跋烈已經老邁,今日,便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蠻族勇士!”
赫連鐵樹比拓跋烈要小十歲左右。
但若是論武力,他很清楚自己不如拓跋烈。
可現在自己身後數百雙眼睛盯著,無論如何都不能露怯。
李牧看著赫連鐵樹那樣裝腔作勢的樣子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那是不加掩飾的嘲諷。
赫連鐵樹臉色漲得通紅,正要發作,城頭上忽然傳來一陣鼓聲。
咚!咚!咚!
鼓聲比方才更加急促,更加有力。
他下意識地朝城頭望去。
城垛口。
一個女人在擂鼓。
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魚鱗甲,滿頭黑髮散落在肩上,面容清冷而倔強,鼓聲震得城頭的塵土都在簌簌往下掉。
蕭瑜。
她摘了頭盔露出了女子的面容,站在城頭最顯眼的位置,用這樣一種方式告訴所有人。
她在看著。
她在等著。
她信他。
赫連鐵樹的目光在蕭瑜和李牧之間來回轉了一圈,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他咧嘴笑了,這一次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實的惡意,“原來是個為了女人出頭的蠢貨。”
“本將軍倒要看看,你有幾分本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