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輕描淡寫。
城頭上的鼓聲依然激烈,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。
“殺!”
赫連鐵樹面目猙獰,怒火沖天,大吼著再次衝了上去。
這一次他謹慎了許多,不再用大開大合的招式,而是將狼牙棒護在身前,每一擊都帶著試探。
但李牧要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。
他手中的長槍就像是活了一樣,宛若毒蛇吐信,槍尖在陽光下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弧線,密不透風地籠罩著赫連鐵樹的全身。
赫連鐵樹越打越心驚。
他發現自己的狼牙棒根本碰不到李牧的身體,每一次揮擊都會被那杆銀槍精準地格開。
而且他引以為傲的力量,在李牧面前也絲毫佔不到任何便宜。
三回合。
五回合。
十回合。
赫連鐵樹的呼吸開始粗重,手臂開始發酸,狼牙棒的每一次揮擊都比上一次慢了一分。
而李牧的槍卻越來越快,越來越凌厲。
城頭城下,所有人目光都緊緊盯著那兩道纏鬥的身影。
蠻族騎兵的吶喊聲漸漸弱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安的沉默。
他們看出來了。
赫連鐵樹不是李牧的對手。
二十回合。
赫連鐵樹左支右絀,狼狽不堪。
他的戰馬跟不上萬裡雲的速度,轉了十幾個圈後已經被繞得頭暈目眩,腳步開始凌亂。
“你......”赫連鐵樹喘著粗氣,想要說些什麼。
李牧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萬里雲猛地加速,從赫連鐵樹的右側掠過。
赫連鐵樹下意識地揮棒格擋。
但李牧這一槍是虛招。
銀纓槍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圓弧,繞過了狼牙棒的格擋範圍,槍尖朝赫連鐵樹的咽喉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