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可以。”
“可以什麼?”
“可以委屈,可以軟弱,可以哭。”李牧的聲音溫和而沉穩,“在我面前,任何時候都可以。”
蕭瑜的身子僵住了。
她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像一尊石像。
夕陽從遠處灑過來,將兩個人籠在一起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忽然低下頭,額頭抵在了李牧的胸口。
“李牧,你喜歡我嗎?”
“我指的是......那種除了身份地位,不摻雜任何利益的,最純粹的感情。”蕭瑜聲音很低:“我知道像你我這種身份,談這種東西很奢侈也很不成熟。”
“但我就是想知道,如果我不是鎮南王府的繼承人,你會對我有好感嗎?”
李牧沉默片刻。
捫心自問,他之所以要娶蕭瑜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對方能夠給自己帶來巨大利益。
但......
真的就沒有任何生理或是心理上的喜歡嗎?
不......
不是的。
從始至終,李牧都是對蕭瑜有好感的。
只不過因為當初長寧軍勢力太小,政見不同,李牧才被迫讓自己放棄對她的幻想。
而現在,長寧軍兵強馬壯。
他終於可以平等的站在蕭瑜面前,認真的回答道:“當然會。”
李牧能感覺到她的肩膀在輕輕顫抖。
“李牧,哪怕你這句話是在騙我,我也信你。”蕭瑜雙臂環繞著他的腰身,低聲呢喃著。
風從遠處吹來,帶著城外蠻人大營隱隱約約的馬嘶。
但此刻,這座小小的院落裡,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,輕而緩慢。
“李牧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,從他胸口傳來。
“嗯。”
“以後,不許負我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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