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是寧師兄,寧師兄上去了。”妙突然驚叫了起來,天雲門人的齊齊看向臺上,江凌一愣,突然間,她感覺自己的眼睛一酸,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臺上的寧溫安只是淡淡的負手而立,身上的白色錦袍無風亦揚,黑色的髮絲垂於身上,於光的反射中,折射出了一種像是綢緞般的光澤,反觀對方,一臉的方正,雖然也是極立的表現出修為,可是硬生生的在寧溫安的面前短了幾分。
甚至就連額頭上都是點點細汗。
“請。”寧溫安伸出一隻手比了一下請字,眉眼微彎,一幅君子如玉,而那人愣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。
寧溫安輕皺眉,唇角淡勾了起來。
“道友。請。”
“我。”那人的嘴巴動了動。一個我字沒有後文。
“我。我我。棄權。”那人說完,就像是有鬼在身後追一樣,跳下了臺子。
寧溫安臉上的淡笑還是掛在那裡,可是卻是冷清了很多,不戰而逃,真的是修真界的恥辱。
臺上的長老臉色平靜念道,下一位,似乎對於這些事並不是第一次見到。
最⊥新⊥小⊥說⊥在⊥六⊥9⊥⊥書⊥⊥吧⊥⊥首⊥發!
江凌只是感覺自己的心臟砰平的,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害怕,臺上那人一舉一動都是在牽著她,讓她整個人難以呼吸。
師兄都已經開光期的高手了,在這裡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師兄的修為高,師兄很有可能會拿第一的,遠山羨慕的說著,在這個世上,實力就是一切,修為就是根本。那人跑也是應該的,不過,其實他大可不必的,師兄才不是那個斬盡殺絕的人。
不覺的江凌唇邊有了一抹淺笑,師兄是是最溫柔的,自然是不會殺那些人的。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樣認為,反正她就是知道,這樣的一個如蓮一般的男子,是不會讓自己的身上沾滿血腥的。
果然的,如同江凌和遠山所料,寧溫安是一個君子,他只會將人丟下臺去,而被他丟下去的人,除了臉色蒼白,一絲傷也沒有,而他一路直上,很少遇到對手,直到風雲門一個開光期的高手站在他的面前。
“請。”
“請。”兩個人同時抱拳,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閃亮,這下是真的開始了。
臺下的江凌將手放在胸口中,她也看出來上面的兩個人此時修為相同,不爭個你死我活絕對是不會罷休的。
風雲門一齣門就是一把靈器,這是一個如同梭一樣的東西,直取人的命門,而且通常都是一擊致命,看起來他對於自己靈器十分有信心,因為這時,他的嘴角落下了一抹冷笑。
天雲門的,今天要敗在他的手上。
底下認得那把梭要的人都是露出了一抹可惜的神色,那梭想來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奪命梭,不死不罷休。
而這風雲門的弟子,也就是憑藉這一把奪命梭在以上一路直上,比起寧溫安的處處留情,這個的簡直就是全身沾血,他的手上都不知道染上多少血了,而這次,可能也是這個寧溫安的。
可是,意外卻是發生了,就當那把梭射向寧溫安的命門之時。
江凌手指握著胸口的衣服再緊一下,一句小心硬是卡在喉嚨裡面說不出來。
風雲門的弟子正笑著等待自己的勝俐,可是,他的梭卻是撲空了。寧溫安的身影消失,甚至連一點氣息都是沒有。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