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麟王府的人都知道,每天早上麟王吃完早飯後,都會在水榭裡面喝茶看書。
次日一大早,阮綿綿就端著自己剛擠出來的新鮮奶汁,顛顛兒地來到水榭面前。
“安綿綿拜見王爺。”
謝玉麟抬頭看了她一眼“你怎麼來了?”
阮綿綿“奴家來給您送藥引。”
往常送奶的人都是李嬤嬤,但今天李嬤嬤身體不舒服,阮綿綿便撿了個現成的機會,借送奶的名義,來王爺面前刷個臉。
謝玉麟“放到桌上吧。”
阮綿綿將裝有奶汁的玉碗放到輕輕放到桌上。
謝玉麟放下手裡的書,拿起玉碗,薄唇微微張開,乳白的奶液被喝進嘴裡。
雖說早有心理準備,但此時阮綿綿親眼看到一個成年男人喝下自己的奶水,還是忍不住紅了臉。
這感覺,太羞恥了!
謝玉麟放下空碗,抬頭時注意到她紅撲撲的臉蛋,心中微微一動。
日常刷臉任務已經完成。
阮綿綿拿起空碗,後退一步,躬身說道“奴家告退。”
謝玉麟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茶水。
苦澀的茶水,一下子就把嘴裡的奶香給衝散了。
他蓋上茶盞“等等。”
阮綿綿停下腳步“王爺還有什麼吩咐?”
“本王想作畫,你幫本王鋪紙磨墨。”
阮綿綿微微一怔,小聲地問“這些事情不應該由奴家做吧?”
王府裡面規矩很重,每個人都分工明確,像這類伺候筆墨的事情,應該是由書房裡面那幾個丫鬟伺候的。即便不用那幾個丫鬟,也還有內侍小廝,怎麼都輪不到安綿綿這個小奶孃來做。
謝玉麟微微一笑“怎麼,你不願意?”
阮綿綿忙道“奴婢不敢。”
她走到桌邊,小心翼翼地鋪開宣紙,用鎮紙撫平壓住,然後開啟硯臺,細細地研磨。
謝玉麟並沒有動。
等硯臺裡的墨汁已經滿得快要溢位來了,他這才提起筆,沾了點墨汁,躬身作畫。
磨好墨汁後,阮綿綿便垂首站在旁邊,安靜得像個透明人。
謝玉麟的身體不好,與武學無緣,但在文學上面卻很有造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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