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上官痕,渾身都散發出強烈的雄性荷爾蒙,讓鳳綿綿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心肝兒發顫,甚至都不顧後果,急吼吼地命人將他給綁進宮裡來。
阮綿綿低下頭,嘴唇落在他的腹肌上,輕輕一吻。
上官痕猛地繃緊肌肉,待她推開後,他的呼吸變得肌膚,腹肌隨之上下起伏。
他看到皇帝的手指構築了自己的褲腰帶,心頭一緊,厲聲喝道“陛下請住手!”
阮綿綿故意衝他笑了下“朕偏不住手,你又能怎樣呢?”
說完,她就用力一扯,上官痕的褲腰帶隨之鬆開,滑落到地上。
上官痕常年駐守邊關,他又是個潔身自好的人,既不愛逛青樓妓院,也不喜歡在後院安排一堆女人,至今為止他仍舊是個處男之身。
他憋了這麼多年,從未享受過魚水之歡,剛才被皇帝那麼一挑逗,縱使他不喜歡男子,也難免有了點反應。
身體火熱,可心裡卻無比厭惡。
他恨不得拿把刀將自己那根東西給剁掉!
阮綿綿隔著薄薄的褲子,握住他的大寶貝兒,輕輕揉捏。
上官痕只覺得呼吸一窒。
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頂,差點就讓他交代在了這裡。
但讓他更加無法忍受的,是打從心底裡的屈辱感。
他自小就在軍營中長大,一直以來的人生教條,就是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保家衛國,為百姓、為皇帝拋頭顱灑熱血!
對他來說,馬革裹屍就是最圓滿的結局。
可現在,他卻被自己誓死效忠的君王壓在身下。
他就像個妓子似的,被人戲弄、玩耍,毫無尊嚴可言。
強烈的屈辱感令他滋生出了恨意。
他終於不再隱忍,怒而罵道“你個昏君!”
阮綿綿聽到他罵自己,非但不生氣,反倒更高興了。
她更加用力地對待他,將他折磨得浴火焚身,可又無法釋放,同時還用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語刺激他。
上官痕的眼眶佈滿血絲,起初他還能罵幾句,可到了後面,身體上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,他被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,無力再開口罵人。
過了很久,他才釋放出來。
濃郁的麝香味瀰漫開來。
上官痕癱坐在椅子裡,臉上沒有表情。
阮綿綿站起身“來人。”
兩名宮女推門走進來,她們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,臉上都是一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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