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藥水有催情的效用,藥分滲入傷口,鑽進身體裡,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他身上爬,又癢又麻。
上官痕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五臟六腑幾乎都要被烤化了,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放下滾落,胸膛激烈起伏,表面泛起油潤的光澤。
他的眼角已經泛紅嫣紅,似乎已經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。
可他看向阮綿綿的目光中,仍舊透著深深的恨意。
若是目光能化為實質,此時早已經將阮綿綿給捅穿了。
阮綿綿抽了十來下,很快就累了。
她丟開小皮鞭,揉了下痠痛的胳膊,目光在上官痕身上徘徊。
他的胸前和腹部,已經佈滿紅痕,再配上他那副衣裳不整氣息急促的模樣,看起來真是色氣滿滿,誘人犯罪。
阮綿綿直接跨坐在他腰腹上,故意用屁股蹭了蹭他的大寶貝兒,感受到他的灼熱與堅硬,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“上官將軍感覺如何?是不是很痛苦呀?”
上官痕咬緊牙關,握緊拳頭,默不作聲。
阮綿綿俯下身子,伸出舌尖,舔了下他的唇瓣。
這是第一次,他們嘴唇相碰。
這種感覺跟身體上的觸碰完全不一樣。
是另一個層次上的親密。
上官痕終於捨得張嘴,發出低啞的聲音“你不如直接殺了我。”
阮綿綿趴在他身上,指尖在他胸前打著圈兒,嬌笑著說道“不要,朕喜歡你還來不及,才不捨得殺你呢。”
她不想殺,可他卻想死。
這種毫無尊嚴的日子,他已經受夠了。
阮綿綿的手指向下滑,握住他的大寶貝兒,笑眯眯地說道“只要你說一句心悅朕,朕立刻幫你紓解,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如何?”
關鍵的東西被人握在手心裡。
上官痕心裡更是恨極了。
偏偏他又無力反抗,只能任由身上的人為所欲為。
這種被迫受辱的感覺,一點點摧殘他的意志,令他生出深深的絕望。
這樣的日子,要什麼時候才能到頭?
是不是隻有死了,他才能解脫?
上官痕閉上眼睛“你要麼殺了我,要麼就滾出去,其他的話,我一個字都不會說。”
隨後無論阮綿綿如何折磨,他都咬緊牙關,不肯鬆口。
看樣子他是鐵了心不肯妥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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