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都懶得去管酒裡有沒有藥,直接端起酒杯,就一飲而盡。
阮綿綿讚了句“將軍好酒量!”
她又給上官痕倒滿酒。
上官痕喝完一杯,她就立即滿上。
一杯接一杯。
上官痕一口菜都沒吃,轉眼就把一罈子酒全給喝光了。
如話說酒入愁腸愁更愁。
他靠在椅子裡,目光迷離,看起來醉得不輕。
阮綿綿讓人將酒菜撤掉。
她扶起上官痕“將軍醉了,該回床上去躺著了。”
若換做平時,上官痕肯定會一把將她推開。
可現在他醉了,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阮綿綿將他扶到床上,然後撲上去,把他身上的衣服全給扒掉。
上官痕也不反抗,就這麼乖乖地躺著不動。
他的身材非常好,肌理分明,即便是躺著,六塊腹肌依舊很明顯,阮綿綿忍不住伸手抹了一把“將軍,今日是你的生辰,朕想送你個禮物。”
上官痕沒有動,依舊是那副醉醺醺的樣子。
阮綿綿左右看看,很快就在房間裡找到了筆墨。
她用毛筆沾滿墨汁,在上官痕的身上寫評語,比如說他的腹肌上面,就會寫下“秀色可餐”四個字。
點評完腹肌,然後便是胸肌,還有大腿……
很快,上官痕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字。
黑色的墨汁沿著蜜色的肌膚蔓延,比脫掉全部衣服更讓人浮想聯翩。
阮綿綿丟開筆墨,滿意地笑了“不錯不錯,等你醒來後,肯定會很喜歡這份禮物的。”
為免把身上的字跡蹭花,阮綿綿故意沒給他穿上衣服,隨便給他蓋了件被子,就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在她走後沒多久,有個小太監偷偷摸進梧桐樓。
小太監看起來身材纖細,模樣鬼鬼祟祟,若阮綿綿在這裡的話,肯定能一眼就認出來,此人正是喬裝打扮後的季清歌。
這些天來關於上官痕和皇帝之間的謠言越來越多,所有人都勸季清歌跟上官痕斷絕來往。
可季清歌不願意。
她堅信上官痕不是大家口中所說的那種小人,她一定要找上官痕當面問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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