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將軍血洗了整個皇宮。
一時之間,所有人都籠罩在了恐懼的陰影中,對大將軍是敢怒不敢言。
至於王都城中的那些個王公貴族,在見識到了大將軍的鐵血手段後,也都識趣地選擇了投靠。反正對他們來說,誰當皇帝都一樣,只要他們自己的榮華富貴能夠繼續延續下去就足夠了。
經歷過一系列的整治打壓,上官痕將整座王都城都牢牢掌控在手心裡。
接下來,便是登基稱帝。
管言的建議簡單粗暴“直接殺掉昏君,將軍另立國號,建立新的王朝。”
上官痕沒有說話。
管言再次進言“將軍,您還在考慮什麼?咱們現在已經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您不能再猶豫了!”
軍師說得很對,他們已經走到這個地步,無論將來揹負怎樣的罵名,現在都只能繼續往前走,絕不能回頭。
只是,上官痕的心裡,總還有那麼一點遲疑。
為什麼會遲疑?
上官痕不敢深想。
他有種預感,若是深想下去,得出來的結果,必定是他無法承受的。
這一整天,上官痕都魂不守舍。
到了夜裡,他帶著一壺毒酒,獨自走進梧桐樓。
自從阮綿綿被關入梧桐樓之後,就無法再離開梧桐樓半步,每天除了來送飯菜的小太監之外,她看不到其他任何人。
若換做其他人,在經歷了從一代君王淪為階下囚的打擊後,肯定會一蹶不振,甚至是尋死覓活。
但阮綿綿不一樣。
她早就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,她甚至每天都會透過窗戶往外張望,希望上官痕快點來索命。
終於,在今天夜裡,她把上官痕盼來了。
上官痕已經脫掉沉重的盔甲,穿著剪裁得體的玄色錦袍,身姿挺拔如松,俊美剛毅的面容穿透夜色,變得越來越清晰。
阮綿綿蹭的一下站起來,雙眼睛盯著他“你終於來了。”
上官痕不著痕跡地打量她。
她看起來非但沒有消瘦憔悴,反而比之前更胖了點。
他想起下屬的回報,說昏君在被囚禁的這段時間裡,每天都吃好睡好,一頓飯至少能吃三碗飯。
上官痕將酒壺放到桌上,冷冷地說道“陛下看起來氣色很不錯,相比近來過得很好。”
阮綿綿一看到那壺酒,心下立刻了然,那肯定是毒酒!
她完全沒有要跟上官痕寒暄的意思,直接撲上去,一把搶過酒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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