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剛剛穿越過來,還沒弄清楚周圍的情況,再加上她的頭一直在隱隱作痛,狀態很不好,她實在是沒心思去應付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夫。
她隨口應了聲“我知道了。”
女傭見她沒有要下樓去迎接少帥的意思,便識趣地退出臥室,順手帶上房門。
窗戶被厚實的窗簾遮住,看不到外面的天色,偌大的臥室全靠一盞檯燈照明。
阮綿綿站起身,走到窗邊,拉開窗簾的一角往外望去。
外面的天色一片漆黑,看樣子應該很晚了。
這時,房門再次被敲響,沒等阮綿綿開口詢問,房門就已經被推開。
一位穿著木棕色軍裝的英俊男人走進來。
黑色軍靴踩在柔軟的白色地毯上,有種無聲的威懾力。
阮綿綿轉過身,看到走進來的軍裝男人,先是一怔,隨即揚起甜美的笑容“大哥,你回來了啊。”
來人正是紀家的養子,紀木檀。
他穿著筆挺的木棕色軍裝,頭上的軍帽已經被摘掉,露出被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短髮,以及鋒利的眉眼。
看到他的第一眼,阮綿綿就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。
但為了維持人設,她壓下心中隱隱的畏懼,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去,挽住紀木檀的手臂“你吃過晚飯了嗎?要不要讓廚子再給你做點夜宵?”
紀木檀低頭注視她,目光非常古怪。
阮綿綿下意識地審視自己,確定自己沒什麼不對勁的,這才撒嬌似地問道“你盯著我幹嘛?我睡了一下午,頭髮也沒收拾,亂糟糟的,你不準取笑我啊。”
誰知她的話剛說完,紀木檀就忽然出手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
他盯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逼問“你是什麼人?”
阮綿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,慌忙說道“我是紀綿綿啊,是你的未婚妻,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?”
紀木檀扯動嘴角,露出讓人心裡發寒的殘酷冷笑“紀綿綿已經死了,你不可能是她。”
阮綿綿面露震驚之色。
什麼叫做紀綿綿已經死了?
要是紀綿綿已經死了,她是怎麼穿越過來的?
這裡面的邏輯不通啊!
她迅速壓下驚愕之情,努力維持住冷靜“你仔細看看,我渾身上下哪個地方不像紀綿綿?大哥,你是不是喝醉了?還是在跟我開玩笑呢?”
紀木檀低頭逼近她,目光冷冽如刀“你長得確實很像紀綿綿,可你不是她,因為她已經死了。”
說到這裡,他頓了頓,貼著她的耳畔輕聲補上一句。
“她是被我給殺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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