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狙擊手也有限制,他只能狙擊遠距離的玩家,這個“遠距離”通常是指跟他相隔一個房間的玩家,也就是說,他無法狙擊住在隔壁的玩家。
而他的隔壁只有一個人,就是阮綿綿。
阮綿綿將卡片揉成一團進馬桶裡,按下衝水鍵。
嘩啦啦的流水聲,卡片被水沖走。
她雙手撐在洗手檯上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“三三,他真的是殺手陣營的人。”
233號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阮綿綿一臉迷茫“我不知道。”
233號“你和他之間,只能活一個,你要想清楚之後再做決定。”
阮綿綿捧起涼水,撲到臉上,臉蛋被凍得泛紅,腦中的思緒卻沒有因此而冷卻,仍舊是亂糟糟的一團。
胡亂地洗漱完,她推門走出去,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南千星。
看他那樣子,也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阮綿綿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。
她停下腳步,神情慌亂“早、早上好。”
南千星盯著她“我不好,昨天晚上,我一整宿都沒能睡著。”
聽到他的話,阮綿綿第一反應就是昨晚她去201號房門口的時候,他應該沒有聽到聲音吧?
南千星上前一步,逼近她“我只要閉上眼,就是你的身影,我想了很多,我甚至懷疑,你是不是偷偷給我下了蠱,否則我怎麼會短短五天時間裡,就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你?!”
阮綿綿僵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。
南千星“你為什麼不說話?”
阮綿綿艱難地開口“我覺得可能是誤會了,我是女性,你也是女性,我們之間……唔,反正我對同性不感興趣,我不是蕾絲邊。”
南千星單手撐在她身邊,低頭盯著她“別裝了,你早就知道我是男人。”
他說這話時,特意用回了自己原本的聲音。
相當冷冽的男人聲音。
阮綿綿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攤牌,本來就亂糟糟的思緒,此時變得越發混亂。她捂住無法正常思考的腦袋,苦著一張臉說道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南千星不肯給她裝傻躲避的機會,貼著她的耳畔低聲說道“是不是非要我脫掉褲子給你看,你才肯面對現實?”
阮綿綿的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。
南千星撩開她的長髮,拉開她的衣領,露出她脖子上那一大片還未消散的吻痕“你應該看到這些痕跡了吧?這些都是我留下的,我從沒對哪個女人產生如此強烈的,你是第一個。”
阮綿綿汗顏“我應該感到榮幸嗎?”
“我告訴你這些,是希望你做好準備,我對你勢在必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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