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樣子,紀木檀輕笑出聲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只要你跟我說實話,我就不會傷害你,而且我還能讓你成為真正的紀綿綿,過上人人羨慕的上層人生活。”
阮綿綿呵呵一笑“我不稀罕。”
說完她就抱著課本頭也不回地走出書房。
紀木檀收起笑容,看向面前的檔案,他抬手翻到最後一頁,這頁是張素描畫像,畫的是一個帶著細邊眼睛、眉目俊秀的年輕男人。
如果阮綿綿在這裡的話,肯定能一眼認出來,這張畫像中的男人正是韓瑾。
紀木檀看著紙上的畫像,重新又點燃一根香菸。
剛才任健向他彙報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,其中包括對韓瑾的追查。
經過軍方的仔細搜查,任健終於查到上次跟阮綿綿街頭的神秘男人,可是當他帶著軍隊衝過去抓人的時候,卻發現對方已經先一步逃走。
很顯然,那個男人比他們預想中的狡猾很多。
紀木檀緩緩吐出煙霧。
他一定要抓住這個男人。
只要抓到這個男人,也許就能查出阮綿綿的真實來歷。
……
次日早晨,阮綿綿穿上校服,這種校服上衣是藍色立領短襖,下面是黑色過膝長裙。
現在已經步入深冬,天氣越來越冷,江城屬於南方城市,雖然比不上大東北那樣風雪交加,但這裡卻有種不同於別處的溼冷,一種足以鑽進骨子裡的溼冷氣息。
薄薄的校服根本無法抵抗寒冷,阮綿綿在外面又加了一件厚實的大襖子,再戴上圍巾和帽子,將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。
好在這年頭的褲襪已經非常厚實了,純羊絨手工製作,一條就足以抵禦嚴寒。
正在客廳裡面品茶看報紙的紀木檀,乍一看到她這副打扮,有點想笑“你這是要去北方打戰嗎?穿得這麼多。”
阮綿綿理直氣壯“我怕冷,不行嗎?!”
“既然怕冷的話,就別去學校了。”
阮綿綿皺眉“你想讓我成為文盲嗎?”
紀木檀慢悠悠地說道“你已經唸完了小學和中學,早已經擺脫文盲的行列,如果你實在是喜歡上課,可以請家庭教師到家裡來,一對一地教導你。至於學歷的問題就更簡單了,你把名字掛在學校,學費照交,每年兩次期末考試按時參加,只要考試成績合格,我相信學校不會扣著畢業證不給你的。”
在這個時代,社會動盪不安,學生們又是一腔熱情,動不動就遊行示威,學校不得不三天兩頭地停課。出於各方面的考慮,很多條件富裕的家庭,都會選擇將兒女留在家中,由家庭教師輔導課業,也就是紀木檀剛才說的那種方式,學費照交,只參加期末考試。
阮綿綿卻不打算留在家裡上課。
她必須要去學校,因為這是她可以名正言順出門的理由,也是她尋找女主陳筱佳的機會。
“留在家裡太無聊了,我還是更喜歡在學校裡面,跟同學們一起上課。”阮綿綿一邊說著,一邊換上皮鞋,冒著寒風走出紀公館,鑽進小車裡。
司機老華開車將她送到江城女子學校。
阮綿綿縮著脖子,將大半張臉都埋在圍巾和帽子裡面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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