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緩緩在朗祝家裡住了五天。
她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便謝絕老巫醫的挽留,堅持回到了家裡。
家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石床上的首批毯子也被換成了新的,地窖裡的肉和菜堆得滿滿當當,廚房角落裡的柴禾堆得非常高。
一切似乎都沒有任何變化,唯獨白帝不見了。
林緩緩以為他出門去辦事了,便沒有多想,安安靜靜地在家裡等白帝回來,順便思考一下自己和白帝的未來。
白帝對她很好,她對白帝也有好感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她應該會跟他結為伴侶,一起平平淡淡地過完下半輩子。
但她暫時還不想跟他發生關係。
不是因為她矯情,而是因為他的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,她真的承受不住。
那種撕裂般的痛苦,讓她只要一想到就渾身冒冷汗。
林緩緩知道這樣對白帝不公平,他是雄性,明明有了伴侶卻不能做伴侶之間應該做的事情。
可她是真的疼啊!
即便白帝最後沒有全部進去,僅僅只是擠進去了一個頭,但她還是痛得不行,感覺整個人都快被撐得裂開了。
林緩緩閉上眼睛,將心裡的畏懼壓下去。
她想再等等看,希望能有辦法解決這種痛苦,但如果實在解決不了的話,她就只能讓白帝另尋伴侶了。
她不願耽誤白帝,既然她無法給他想要的,那就放他自由,讓他過上真正幸福的生活。
至於她自己……
林緩緩覺得自己應該離開,但她又捨不得白帝,畢竟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看到的第一個人,也是她這二十年來對自己最好的人,她在他身上寄託了很多的希望。
她忍不住自私地想,如果白帝願意的話,她可以跟白帝做一對兄妹。
這樣一來,他們依舊是親密的家人。
直到一整天過去了,白帝還是沒有回來。
林緩緩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。
她去隔壁找到霜雲。
“你知道白帝去了哪裡嗎?”
霜雲一聽到那頭老虎的名字就不爽,沒好氣地說道:“不知道!”
林緩緩著急地說道:“白帝不見了,他一整天都沒回來,我很擔心他,你說他會不會離開了岩石山?”
霜雲皺了皺眉:“現在外面已經大雪覆蓋,稍微有點常識的獸人,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外出。”
那麼低的溫度,一定會被活活凍死的!
林緩緩懇求道:“你能幫忙找找他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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