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緩緩的堅持下,霜雲被強行留在家裡養傷。
接下來幾天,都是白帝下山去澆水,順便去打個獵。
緩緩有幾次都很想溜下山去見桑夜,但是霜雲的腿傷還沒好,她實在不放心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,只能按耐住心裡的焦躁,陪著霜雲一起在家裡養傷。
眼看霜雲的傷勢日漸好轉,林緩緩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。
她磨磨蹭蹭地挪到霜雲身邊,討好地看著他:“我能出去玩玩嗎?”
霜雲沒有白帝那麼多的心思,他聽到緩緩的話,直接開門見山地反問道:“你是想下山去找那條大蛇吧?”
林緩緩被揭穿了心思,神情很窘迫。
她磕磕巴巴地解釋:“我、我是想去找他,我之前答應要去找他,但是我食言了,我得去把誤會解釋清楚。”
“誤會解釋清楚之後呢?你是不是就要把他帶回家,然後跟他結為伴侶啊?”
林緩緩連忙搖頭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!”
“既然你對他沒那個意思,那你管他誤不誤會你?反正他以後跟你也沒關係了。”
林緩緩無言以對。
她知道霜雲說得沒錯,可她心裡還是很過意不去,畢竟是她失信於人,她犯了錯就得去彌補。
桑夜受傷的神情一直留在她的腦海中,讓她非常愧疚。
霜雲見她不說話,直接抬起右腿,露出已經快要痊癒的傷疤。
他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別的先不說,光是他咬我這一口,我就不可能讓他進咱們家門!”
“我也沒說讓他進咱們家裡來,我可以出去見他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咱家要跟他斷絕往來!”霜雲揚起眉毛,一臉的不爽,“他太危險了,不僅咬傷了我,還差點把你給毒死了,要不是看在他曾經救過你的份上,我和白帝早就把他給宰了!”
林緩緩被他氣勢洶洶的樣子給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如果只是自己被咬傷也就算了,偏偏桑夜還把霜雲也給咬傷了,她不能不管霜雲的感受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垂下腦袋,暫時放棄了去找桑夜的打算。
……
時間過得很快,地裡的蔬菜已經收割了兩批,終於鳥羽藤也結果了。
白帝將成熟的鳥羽果全部摘下來,搬回家裡。
這些果實長得很像木瓜,但是比木瓜硬了很多,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林緩緩試著用石頭砸了兩下,結果鳥羽果紋絲未動。
這玩意兒竟然比石頭還硬!
霜雲忍不住嘲笑她:“你確定要吃這種東西?就憑你那口小白牙,一口下去果實沒爛,反倒是你的牙齒先被崩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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