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一拳砸在地毯上,咬牙發誓:“以後等我找到機會,我一定要狠狠教訓那個混蛋一頓!這次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!”
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
“看你這幅樣子,的確是被欺負狠了,行啊,回頭等你傷好了,找個機會跟那傢伙單挑一場,一戰斷恩仇。”
沈言握緊拳頭:“我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!”
血翎眸光微動: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我們一個教訓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咱們的幼崽為什麼敢偷跑下山,主要原因還是族人把他們保護得太過了,讓他們以為外面就跟家裡一樣安全,一點憂患意識都沒有。霜雲的性格雖然討人厭,但他有句話沒說錯,再這樣發展下去,幼崽們會漸漸失去戰鬥力,成為無用的籠中鳥,而我們無法保護他們一輩子,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滅亡。”
血翎雖然掛著長老的頭銜,但很少插手羽族的事務。
他這次一口氣講了這麼多話,算是頭一遭。
沈言漸漸放鬆了拳頭,俊臉之上浮現出無奈的神情。
“我知道你說得有理,可是羽族的繁衍太困難了,尤其是最近這幾年,每年能產下鳥蛋的雌性越來越少,產下的鳥蛋數目也越來越少。現在族中的幾個幼崽,還是我們去年冬天費盡心力才保住的,幼崽得來不易,族人們愛護他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”
血翎露出嘲弄之色:“這種毫無生存能力的幼崽就算活下去,也不過是廢物罷了!”
沈言無言以對。
見他不說話,血翎輕甩衣袖:“隨便你吧,反正你才是羽族的族長,該怎麼決定羽族的未來,都是你的事情,我才懶得多管閒事。”
這個話題太沉重,沈言不想再提,轉而問起另外一件趣事。
“聽說你看上了狼族一個小雌性,還當眾向她表白了?”
血翎想起那個小雌性軟軟的小模樣,輕笑道:“那個小東西確實挺可愛的。”
沈言難得看到血翎對什麼東西露出感興趣的樣子,頓時就對那個小雌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,他一定要親自去看看那個小雌性!
……
從此以後,羽族和狼族就算是鄰居了。
但雙方都還記著之前的仇,彼此看不順眼,平日裡看到對方都是瞪圓了眼睛。
關係一點都沒有改善的跡象。
霜雲對此滿不在乎。
他和白帝、桑夜開始收穫最新成熟的一批蔬菜水果,每天都要起早貪黑的,忙得不行。
林緩緩作為孕婦,想要幫忙卻被三個雄獸嚴詞拒絕。
她只能眼巴巴地蹲坐在樹蔭底下,看著他們幹活。
為了方便幹活,桑夜沒有穿那身灰白色的長袍,而是和霜雲白帝一樣,只在腰間圍上一條獸皮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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