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翎一邊吃瓜子一邊問:“你叫它小蓮?”
“它不是半枝蓮麼?簡稱小蓮嘛。”
小花苞蹭了蹭緩緩的手背,看起來對這個暱稱頗為滿意。
血翎對它叫什麼並不在意,隨口說道:“燒了多浪費啊,留著它沒事兒逗一下,還能打發時間。”
緩緩瞪了他一眼:“沒見過你這麼冷血的父親!”
“沒關係,小蓮有你這個會疼人的阿孃就夠了。”
緩緩不想跟他講話,她低頭對小花苞說道:“以後離你阿爸遠一點,他是個蛇精病!”
小花苞是個典型的記吃不記打,雖然上次被燒得很慘,但只要血翎一靠近它,它就會屁顛顛地去討好痴纏他,一點都不會為了上次被欺負的事情生氣。
它蹭了蹭緩緩的手心,眷戀地喚道:“阿孃~”
看它這樣子就是沒把她的叮囑放在心上,緩緩怒其不爭,最後也是沒脾氣了。
她點了點小花苞的尖端:“瞧你那點兒出息!”
小花苞立刻張開花瓣,抱住她的手指,花蕊在她指尖蹭了蹭。
原本淡粉色的花瓣,此時也變得越發嬌豔了。
小狼崽們見狀,也都好奇地圍了上來,他們還從沒見過會說話的花朵兒呢!
小狼崽們先是聞了聞半枝蓮,發現它身上的氣息很熟悉,不由得生出幾分親近之意。
膽子最大的大乖最先湊上去,伸出小爪子摸了摸半枝蓮的葉片。
半枝蓮輕輕一顫,它放開了緩緩,用花瓣蹭了蹭大乖溼潤粉嫩的鼻尖,然後又拍了拍她毛茸茸的腦袋。
大乖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,兩隻墨綠色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。
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小花苞。
其他三隻小狼崽見狀,也都有樣學樣地去舔小花苞。
半枝蓮很有當大哥的自覺,擺好姿勢隨便讓弟弟妹妹們舔。
沒過一會兒,他們五個就熟悉了起來,開心地玩做了一團。
緩緩放任孩子們去玩鬧,她低聲問道:“桑夜人呢?”
霜雲將小狼崽們抱進懷裡揉來捏去,他聽到緩緩的問題,頭也不抬地回答:“他去拿點東西過來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霜雲神秘一笑: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緩緩撇嘴:“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鬼。”
白帝的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,輕輕地揉了揉:“這裡還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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