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摸摸他們毛茸茸的腦袋。
半枝蓮也想湊上來撒嬌賣萌,無意中看到阿孃頭上的花環,它頓時就炸毛了!
小花苞兒嗖的一下竄出去,勾走緩緩頭上的花環,用力地扔到了地上。
緩緩被它的激烈反應給嚇到了。
她詫異地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
血翎一邊吃瓜子,一邊慢悠悠地說道:“小蓮生氣了。”
“好端端的,它怎麼說生氣就生氣?”
“因為它吃醋了啊。”
緩緩一臉莫名:“吃醋?”
“你頭上帶著別的花,小蓮當然會吃醋。”
緩緩這才明白了,原來小蓮是在生花環的氣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:“不過是個花環而已,你怎麼會連這種乾醋都吃?”
半枝蓮還是很生氣,阿孃只能是他和弟弟妹妹的,其他的花草不準肖想阿孃!
它勾起地上的花環,又扔得更遠了些。
然後它又以飛快的速度竄到緩緩頭上,花枝纏住她的頭髮,小花苞別在她的耳畔,變成了一個精緻小巧的花環。
為免阿孃把它摘下來,它還不忘蹭了蹭緩緩的耳朵,軟軟地喚道:“阿孃~”
緩緩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隨它在頭上待著了。
血翎不知何時忽然湊了過來,手指輕輕撫摸小花苞,笑得意味深長:“挺好看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誇小蓮,還是在誇緩緩。
他靠得太近了,緩緩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臉。
血翎的手指滑過小花苞,碰到了緩緩的耳朵。
他順勢捏住了她的耳垂,漫不經心地問道:“你答應我研製的藥研製得怎麼樣了?”
“快了,”緩緩揮開他的手,“你能不能別總是對我動手動腳的?”
他笑得很無辜:“可我忍不住啊,誰讓你長得這麼可愛呢?!”
緩緩已經習慣了這傢伙喜歡撩人的習慣,她當做沒聽到他話中的曖昧氣息,乾脆利落地說道:“你要是沒事的話,就趕緊回去吧,別想留下來蹭吃蹭喝。”
血翎卻道:“我剛才看過了,你家的閣樓還空著,不如留給我住吧。”
“不行!”緩緩拒絕得毫不遲疑,“你不能住在我家裡!”
血翎眯起血紅的雙眸:“為什麼?”
“這還用問嗎?你又不是我家的人,我們無親無故的,你忽然住進我家裡來,別人會怎麼想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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