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真是氣壞了。
論實力,十個她也打不過血翎,論打嘴仗,她也完全不是這個鳥人的對手。
畢竟他可以不要臉,但她不行。
她最後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狠狠地瞪著血翎。
要是目光可以化為實質,血翎此時肯定已經被她給瞪出了窟窿。
血翎本來想扯一下衣領,可是注意到緩緩的視線,他手下動作一頓,隨後將衣領往下拉得更大了些。
眼看衣服都快落到腰間了,緩緩忍不住捂住眼睛,怒道:“你把衣服穿好!”
血翎笑得很愉悅:“別害羞,我的身體可以隨便讓你看。”
“誰要看你了?湊不要臉!”
緩緩被氣得扭頭就走了。
她下廚做了早飯,等小狼崽們吃完之後,她就去上課了,半枝蓮留在家裡陪著小狼崽們一起玩。
一早上很快就過去了。
下課後,緩緩碰上了前來接孩子放學的木香。
兩人停下來閒聊了幾句。
木香憂心忡忡:“聽說木葉跟著伊舞去了黑河部落,也不知道霜雲族長他們會不會在戰場上碰見木葉,要是碰見的話,木葉會不會受傷吃虧?”
緩緩不敢告訴她木葉已經死了的真相,只能溫聲安慰道。
“你別太擔心了,有霜雲和九元在,要是他們看見了木葉,一定不會對他動手的。”
“我相信霜雲族長和九元不會傷害木葉,但是木葉的性格太沖動了,我還怕他會做出什麼傻事,自己傷害了自己。”
緩緩握了握她的手:“木葉不是小孩子了,他會照顧好自己的。”
木香苦澀一笑:“我們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,木葉和我從小就相依為命,我比他大了好幾歲,可以說我是把他當成半個兒子來照顧的。”
緩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只能無聲地嘆息。
木香皺著眉毛,眼中浮現出鬱色:“昨晚我做了個夢,夢見木葉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,他在喊救命,可我救不了他,我只能一直眼睜睜地看著……”
說到最後,她忍不住捂住臉,肩膀微微聳動。
“我好害怕!我真的怕他出事!”
緩緩不禁微怔,這難道是姐弟之間的感應麼?
她又安慰了木香幾句,等木香的情緒平緩下來了,緩緩才目送她帶著孩子離開。
白天一天都沒看到血翎的身影,直到太陽快落山時,血翎才從外面回來。
他手裡還拎著兩隻大野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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