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在嫁禍他人的時候,都會優先選擇看起來比較好欺負容易被控制的物件。
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,桑夜都不像是這種人。
霜雲說:“因為桑夜是大祭司指定的下一任人選,他在暗月神殿的地位僅次於大祭司。”
緩緩和白帝都怔住了。
他們只知道桑夜從小在暗月神殿長大,卻不知道他竟然還是大祭司的繼任者。
緩緩心底發寒:“先是殺掉大祭司,再嫁禍桑夜,一下子就除掉了兩個競爭對手,麻青的心思和手段果然很厲害。”
白帝卻敏銳地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勁:“麻青如果僅僅只是想除掉競爭對手的話,在桑夜離開暗月神殿的時候,他應該就已經達成目的了,為什麼他後來還要大大費周章地追殺桑夜?甚至還把桑夜體內隱藏的異魔血脈都給逼了出來?”
聽他這麼一分析,緩緩也覺得事情並沒有麻青說得那麼簡單。
白帝說:“麻青應該只是說了一部分真相,他還隱瞞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我會繼續審他,這傢伙狡猾得很,說出來的話都是真假混雜,有時候還故意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混淆視聽,”霜雲抓了抓銀白的短髮,“對了,他今天還說了個事情。”
白帝和緩緩看向他:“什麼事?”
“他說大祭司之所以指定桑夜成為繼任者,是因為桑夜的父親跟大祭司是父子關係。”
過了一會兒,緩緩才理清楚這裡面的關係,她很詫異:“大祭司是桑夜的祖父?”
“嗯,桑夜的父親是罪人,很久之前因為勾結異魔而被處死,桑夜原本也應該被處死的,但因為大祭司的極力袒護,才被勉強留下了性命。大祭司很護著桑夜,一直把他帶在身邊培養,甚至還打算讓他繼承大祭司的位置,麻青就是因為這一點,才對桑夜心生嫉恨,故意栽贓陷害他。”
這一切聽起來似乎順理成章。
但緩緩卻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具體是哪裡不對勁,她也說不上來。
她忍不住問道:“麻青說得這些事情應該都是真的吧?”
霜雲說:“別的事情我不敢保證是真的,但關於桑夜的事情,麻青應該不會撒謊,畢竟桑夜人就在岩石山。要是麻青撒謊的話,只要桑夜一齣面對質,麻青立刻就會露出馬腳,他那麼狡猾,不至於蠢到犯這種低階錯誤。”
白帝點點頭,表示認同。
緩緩說:“桑夜當初不僅被陷害殺了大祭司,還被陷害偷走了聖物,難道聖物也是被麻青偷走的?”
“這件事情我已經問過麻青了,他一口咬定說自己並不知道聖物的下落。”
“暗月神殿的聖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”
霜雲搖了搖頭:“麻青說他沒見過聖物,他也不知道聖物具體是什麼東西,我猜這傢伙肯定是沒說實話。”
白帝說:“繼續審吧,反正時間還長,總有一天能把麻青知道的事情全部掏出來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“你記得讓人把麻青看牢了,別讓他再跑了。”
霜雲拍著胸脯保證:“放心,他的手腳全都被打斷了,肯定跑不了的,而且我還讓九元盯著牢房,不會出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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