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仙花從從桑夜的衣服裡冒出頭來。
寒影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?!
他們的逃跑計劃被迫中斷。
桑夜摸摸她的花瓣,將她重新塞回衣服裡,然後轉過身去,他看到寒影站在花瓶前面。
寒影問:“我記得這裡之前還插著一棵幹樹枝,怎麼不見了?”
桑夜淡淡地說道:“太醜了,被我扔了。”
寒影點點頭:“確實挺醜的,早就該扔了。”
躲在衣服裡的緩緩:“……”
不愧是親舅甥,都是正宗的顏狗。
寒影沒有將那棵枯樹放在心上,他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桑夜身上,欣慰地說道:“上次見到你的時候,你還只是個連人形都沒有的幼崽,沒想到才轉眼的功夫,你就長這麼大了。”
桑夜卻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。
他跟寒影總共也就見了一面,那唯一的一面,就讓他家破人亡,成了個身份尷尬的孤兒。
那段記憶太過慘烈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想起。
桑夜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。”
見他冷漠以對,寒影也不以為意,說:“你娘臨終之前囑咐過我,如果你將來覺醒了異魔血脈,就讓我把你帶回異魔族。”
桑夜不說話。
寒影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你心裡還想著那個小雌性,不想留在異魔族,但現在對你而言,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,你只有待在這裡,才不用面臨神殿的追殺。”
桑夜忽然問了一句:“你認識麻青?”
寒影:“什麼?”
“當初就是麻青刺激了我體內的異魔血脈,”桑夜定定地看著他,“麻青設計害我,逼我離開神殿,我以為他是為了大祭司的位子,可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,他為什麼要喚醒我的異魔血脈?這麼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。最重要的是,他怎麼會知道異魔血脈能夠被喚醒?是誰告訴他的?”
這次輪到寒影沉默了。
桑夜目光冷淡:“知道該怎麼喚醒異魔血脈的人,就只有異魔族自己,可你們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資訊告訴麻青呢?是因為你們有合作嗎?”
寒影:“……”
“麻青已經死了,可除了他之外,你們肯定還有很多隱藏在神殿裡的棋子吧?你們到底在密謀些什麼?”
寒影忽而一笑:“你想知道的話,就留下來,加入到異魔軍團,成為我們之中的一員,我會把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你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願意呢?”
寒影收起笑容:“你應該清楚,從你踏入異魔族領地的那一刻,你就已經沒有了其他選擇,你只能留下來為異魔族效力。”
桑夜卻道:“將我養大的人是祖父,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是神殿,就算要效力,我也應該是為神殿效力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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