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得很多知識,寫字畫畫,治病救人……這些你全都會,要是你這樣都算沒用的話,那你讓其他獸人還怎麼活?”
桑夜的語氣很平穩,說出來的話也沒什麼感情,但緩緩卻從裡面聽出了安慰的意味。
她小聲地說:“要是我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,就不會連個藥水都做不出來了……”
“不要說這種否定自己的話,你再多試幾次,肯定能行的。”
緩緩忍不住翹起嘴角:“你就這麼相信我啊?”
“嗯,我非常相信你。”
“既然你這麼相信我,那我就不能辜負你的信任,”緩緩放開他的腰,握緊自己的小拳頭,“我再試試看!”
桑夜摸摸她的腦袋:“加油。”
緩緩又接連試驗了好幾次,總算在第八次的時候,成功配製出了正確的藥水。
她小心翼翼地將藥水裝入木盆之中。
看著盆中暗紅色的藥水,緩緩長舒一口氣:“總算搞定了!”
桑夜問:“這種藥水有什麼用?”
“我要用它畫點東西。”
接下來緩緩又試了十幾次,先後成功了五次。
她把那些藥水全部倒進木盆裡,裝了滿滿一大盆。
此時已經到了晚上。
白帝和霜雲還沒回來,血翎做的晚餐。
緩緩草草地吃完了飯,對桑夜和血翎說:“我今晚一個人睡。”
撂下這句話後,她就蹬蹬地跑上樓去,一頭鑽進臥室裡,繼續研究獸紋去了。
臨睡之前,桑夜來敲了敲她的房門。
緩緩從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抬起頭,她扯了扯身上皺巴巴的裙子,起身去拉開房門。
她看到門外站著的桑夜,問:“有什麼事嗎?”
桑夜問:“今晚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睡嗎?我現在硬不起來,你不需要擔心我對你做那種事情,你可以睡得很安心。”
緩緩怔了一下。
她沒想到桑夜能夠面不改色地承認自己硬不起來這件事實。
一般情況下,男人不對這種事情非常在意的嗎?當著伴侶的面承認自己不行,這可是很丟面子的事情。
但是桑夜看起來似乎並不在乎。
不過就算他心裡在乎,緩緩也看不出來,他的臉上永遠都是冷冰冰的,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,再厲害的心理專家都無法從他臉上看出丁點兒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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