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就用手指在兩人之間比了比,他的腰差不多快到緩緩的胸口了。
緩緩很憤怒。
這傢伙騙她就算了,竟然還用身高來羞辱她?!
叔叔可以忍嬸子都不能忍!
她指著血翎怒道:“小蓮,咬他!”
半枝蓮嗖的一下躥出去,張開花瓣,嗷嗚一口,咬住了血翎的肩膀。
血翎立刻捂住胸口,身體搖晃了兩下,一臉痛色:“你、你居然讓小蓮來咬我,它可是我們的孩子啊,你怎麼能如此狠心?!”
緩緩冷眼看著他:“它咬的是你的肩膀,你捂住胸口做什麼?”
“我心痛啊!”
緩緩一臉木然,完全不想搭理這個蛇精病。
見她無動於衷,血翎長長地嘆了口氣:“真是個心如磐石的小雌性啊!”
半枝蓮鬆開他的肩膀。
雖然它剛才咬人的架勢很兇狠,但其實根本沒用力,別說咬傷,就連血翎的衣服都沒破一點兒。
緩緩冷笑:“你們父子合夥蒙我呢!”
半枝蓮湊到她面前,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手背:“阿孃,別生氣了~”
緩緩將它推開:“撒嬌也沒用,竟然敢騙我?你們這一大一小都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半枝蓮被訓得很委屈,花瓣都懨懨的。
它回到血翎身邊,纏著他的手腕,可憐兮兮地喚道:“阿爹~”
血翎摸摸它的花瓣,然後對緩緩說道:“你有氣就衝我來,別對小蓮生氣,它還是個孩子呢。”
緩緩一臉冷漠:“對哦,一個張嘴就把人腦袋都啃下來的孩子呢。”
半枝蓮抖了抖葉子,更委屈了。
雖然很想把鳥人掛到樹上吊打一頓,但鑑於兩人之間的武力值相差太大,緩緩吊打對方的成功機率不足百分之一,最後她只能捏著鼻子忍下這口惡氣。
血翎將她抱起來,朝岩石山所在的方向飛去。
鑑於緩緩的大傷初愈,身體很虛弱,就算她歸心似箭,但血翎仍舊堅持將飛行的速度放慢了很多。
中途經過一個不大不小的獸人部落。
血翎本來想去部落裡面找個巫醫給緩緩看看傷勢,順便休息一晚。
誰知他們才剛靠近部落,就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腥臭味。
血翎藉著身處高空的優勢,再加上極其銳利的視力,看清楚了部落裡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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