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緩緩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你根本就強詞奪理!”
血翎重新握住她的手,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別生氣了,那次是我錯了,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騙你了。”
緩緩再次用力甩開他的手:“我說過,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話了!一個字都不會信!”
說完,她蹬蹬蹬地跑回去了。
留下血翎一個人站在原地,接受眾人的注視。
大家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疑惑與不解。
他們不明白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血翎的嘴角依舊微微上翹,噙著若有似無的微笑,但血紅的眸子裡卻沒有一絲溫度,冷得嚇人。
“看什麼?沒見過兩口子鬧矛盾啊。”
沈言擺了擺手,讓大家都散了。
等人都走光了,沈言這才拍了拍血翎的肩膀,試探性地問道:“剛才緩緩說的都是真的?你真的騙了她?”
血翎冷笑:“我要是不騙她一回,她這輩子都不會把我真正地放進心裡。”
他從來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想要的就要努力去爭取。
就算爭取的手段在某些人看來有些低劣,但只要能達成目的,那就足夠了。
沈言神色複雜地看著他:“可是緩緩看起來真的很生氣,你這樣做會不會把她推得更遠?”
“她從來就沒靠近過我,就算更遠,又能遠到哪裡去呢。”
血翎的語氣涼涼的,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。
沈言卻聽出了心酸的意味,遲疑道:“要是實在不行的話,就算了吧,雌性雖然珍貴,但也不是非她不可。”
血翎說:“要是隨便找個雌性就行了吧,我還用得著等到現在還沒結侶嗎?”
不是他自戀,以他的條件,即便放在雌性珍稀的獸人大陸中,也能吸引不少的雌性青睞於他。
對他來說,緩緩是不一樣的。
是無可取代的。
沈言無奈地嘆道:“好吧,就算你非她不可,但你也得換個追求的方式啊,就你現在這幅架勢,早晚得把自己給作死。”
血翎瞥了他一眼:“你有什麼高見?”
“首先,你得讓自己看起來更溫柔些,雌性都喜歡被人溫柔地呵護,她們在選擇伴侶的時候,也會更傾向於溫柔和善的那類雄獸,比如說那個虎獸。”
血翎嗤道:“白帝溫柔和善?三個人中就屬他心思最深了。”
“但至少人家看起來就很溫柔很和善啊!雌性就愛他那一套!緩緩就被他給吃得死死的!”
血翎無言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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