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翎稍稍往她所在的方向側了側身體,金色的長髮隨之往旁邊晃了一下,血色的眸子緊緊鎖定她,猶如大型猛獸在鎖定心儀的獵物。
充滿了勢在必得的氣勢。
“他們兩個的確都看過,可我還沒看過呢。”
緩緩察覺到危險,本能地往白帝所在的方向縮了縮:“沒、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有沒有看好的,得等我看過之後才能做出結論呢。”
血翎靠近她,伸出舌尖,在她耳廓上輕輕掃了一下。
溼潤溫熱的感覺讓緩緩頭皮發麻,渾身都繃緊了。
她想找白帝和桑夜尋求幫助,卻發現白帝的獸皮裙都已經被撐出了一個小帳篷,桑夜的那物雖然沒有反應,但是看向她的目光依舊極其灼熱。
緩緩忽然醒悟過來,也許跟這三個傢伙玩撲克牌並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。
獸人都禁不起撩撥,要是他們三個忍不住要撲倒她,她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,只能被吃得連骨頭渣字都不剩下。
想到這裡,她又忍不住暗自慶幸。
幸好這會兒霜雲不在,不然的話她根本就別想全身而退。
那傢伙發起情來就跟泰日天似的,簡直可怕!
血翎笑眯眯地問道:“還要繼續玩嗎?”
緩緩有些猶豫不決。
她身上只剩下一條裙子,要是再輸的話,就得全部脫光光了。
可如果不玩的話,轉移注意力的目標就無法完成了,她也無法再順勢提出要求讓他們四個別再盯著她。
緩緩猶豫再三,最後還是渴望自由的心佔據了上風。
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她拼了!
這一局緩緩打得更加小心謹慎,每張牌都要經過深思熟慮才打出來。
白帝桑夜和血翎也不催她,全都耐心地等著她想好出哪張牌。
她每次出完牌,就盯著血翎手裡的牌,記住他出了什麼牌,又琢磨他手裡還剩下那些牌。
在緩緩的盯視下,血翎這一局終於沒有贏。
贏的是桑夜。
緩緩看著桑夜放下手裡的最後兩張牌,不由得睜大眼睛:“桑夜,你什麼時候只剩下兩張牌了?!我怎麼都沒發現?!”
桑夜很平靜:“你一直都盯著血翎看,壓根就沒看我一眼。”
這話聽起來好像有點吃醋了。
緩緩不禁有些窘迫:“我那是怕他再贏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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