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霜雲看向血翎的時候,發現血翎臉上也有兩隻小烏龜,心裡的疑惑就更大了。
“我們在玩遊戲,贏了的人可以再輸了的人臉上畫烏龜,”血翎衝他擺了擺手中的撲克牌,笑得意味深長,“你要不要來一局?”
霜雲不是很感興趣:“我對畫烏龜沒有興趣。”
血翎說:“贏了的人可以跟緩緩睡覺哦。”
一聽這話,霜雲立刻就來興趣了。
他飛快地爬到床上坐好,摩拳擦掌:“來啊來啊!”
血翎大概將玩牌的規矩說了一遍。
霜雲很有信心:“聽起來很簡單的樣子,我肯定能贏!”
贏了就能跟緩緩睡覺,想想都覺得心頭火熱啊!
見到霜雲興致勃勃的樣子,白帝和桑夜沒有掃他的興,四人將撲克牌洗了一遍後,便開始抓牌出牌了。
莫名其妙被擠到一邊的緩緩很懵逼啊。
這四個傢伙竟然拿她做賭注?!
他們有沒有問過她這個當事人的意願啊?!
孕婦就沒有人權了嗎?!
她氣鼓鼓地瞪著四個傢伙,看到他們一張張地往外出牌。
沒過多久,四個人手中的撲克牌都只剩下兩三張了。
他們的記憶力都很好,排除掉剛才出的牌和自己手裡的牌,大概能猜出其餘三人手中還剩下什麼牌。
到了這個時候,靠的就是心理戰術了。
血翎從頭到尾都是嘴角噙笑,一派遊刃有餘的輕鬆模樣。
桑夜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始終都是冷冰冰的,基本不說話。
相比之下,霜雲的表情變化就很豐富了。
他一下子抓頭髮,一下子皺眉毛,眼睛還時不時在牌堆上掃來掃去,似乎是在估摸些什麼,偶爾遇到不明白的地方還要問上幾句。
白帝一邊出牌,一邊提醒他:“我只剩下最後一張牌了,你最好別出單張。”
於是霜雲使勁出對子。
結果對子出完了,只剩下兩張單牌,他遲疑片刻,最後還是將比較大的那張皮蛋打了出去。
坐在他下方的白帝將最後一張牌打出來,是個a。
白帝無奈地笑道:“不是提醒過你別打單張嗎?承讓了。”
霜雲把手裡僅剩的一張牌亮出來,苦惱地說道:“這張更小,是個8,無論打哪張都是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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