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的話引來了血翎意味深長的一瞥。
“玄微連這種隱秘的事情都跟你說了?你們的關係真不錯啊。”
面對血翎的試探,白帝面不改色:“他沒有跟我說這些事情,這些都是我從他的言語之中推測出來的。”
“以玄微的性格,他要是不想告訴你,肯定會讓你連推測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白帝看向他,忽然問了一句:“你在懷疑我?”
“不,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,”血翎隨意地笑了笑,“你應該知道的,我要是真的懷疑一個人,就不會當面直接問出來了。”
白帝沉默片刻,然後才說出了潛藏在心裡的猜測:“我懷疑玄微是我的兄長。”
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的預料,大家都是一愣。
血翎揚眉問道:“我聽說你哥不是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死了嗎?”
“我也以為他死了,可是玄微給我的感覺太熟悉了,他身上有很多地方都跟我的兄長非常相似,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去懷疑他的真實身份。”
霜雲抓了抓銀白的短髮,顯得很不解:“要是你哥沒死的話,他幹嘛不回家?”
白帝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緩緩想起玄微的藍眼睛,還有他跟虎寶寶們相處時的模樣,忍不住嘀咕:“難怪玄微對大白和小白那麼親切,原來他是兩個小傢伙的大伯啊。”
白帝無奈地嘆道:“一切都還只是猜測,玄微不肯承認身份,我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猜得是正確的。”
玄微的事情暫時說到這裡,在沒有確實的證據之前,說得再多也無濟於事。
血翎忽然說起另外一件事情:“伊舞回來了。”
聽聞這個訊息,白帝和桑夜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,只有霜雲皺起了眉毛:“她回來做什麼?!”
“她是跟隨軍隊來的,聽說她跟暗月城的獸王關係很不一般。”
霜雲皺眉說道:“我得把這件事情告訴九元,讓他看緊木香,千萬不能讓木香知道伊舞回來的事情。”
木香因為弟弟的死,對伊舞恨之入骨。
要是她知道伊舞回來了,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復仇。
她和九元、豐嵐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幸福家庭,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土崩瓦解。
……
當玄微帶著屬下趕到黑水河畔時,軍隊已經在河邊的空地上開始安營紮寨,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。
和光的身形很高,再加上他身邊跟著個雌性,因此非常好找。
玄微很快就從人群之中找到了他。
雙方打了個照面,玄微單手按在胸前,稍稍躬身:“殿下。”
和光朗聲笑道:“不用這麼客套,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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