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翎能喝兩口已經是很給他們面子,他一點都不想再陪這兩個傢伙虛以為蛇下去,直接站起身:“緩緩差不多該出來了,我得去找她,再見。”
伊舞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:“等一下呀。”
血翎低頭看著被她拉住的衣袖,面露不悅:“誰準你碰我的?鬆開。”
伊舞卻一點都不怕他,反而還湊得更近了些,充滿期盼地問道:“你不覺得身體有些難受嗎?”
她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。
但血翎卻立刻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他感覺腦袋有些發暈,一股邪火從小腹躥起,迅速流遍四肢百骸。
血翎咬牙:“你們竟然在甘露裡下了藥?”
和光立刻說道:“我沒有下藥!”
“此事的確跟和光殿下無關,藥是我下的,”伊舞靠到他的腿上,曼妙的身軀柔弱無骨,“這藥是我最近新研究出來的成果,成年雄獸只要吃下一丁點兒,就會欲/火焚/身,必須要跟雌**配才能恢復正常。”
血翎的眼中充滿嫌惡:“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?!”
伊舞輕笑出聲:“你現在連一點兒力氣提不起來,怎麼可能殺得了我?”
她的計劃完全沒有經過和光的同意,這讓和光大為惱火,他一把抓住伊舞的手腕,沉聲質問:“誰讓你自作主張下藥的?!”
伊舞柳眉輕蹙:“你輕點兒,弄疼我了。”
“這裡是軍營,是我的地盤,一切由我說了算!你竟敢當著我的面搞小動作?!”
伊舞卻道:“你不是想要招攬血翎嗎?可他一直都看不上你,不如讓我跟他交配,這樣一來,他就會乖乖聽我的話,也算是為了你添了一大助力,這難道不好嗎?!”
“你真以為僅憑伴侶契約,就能讓他對你言聽計從嗎?!”
“不試試又怎麼知道?!”
伊舞對自己很有信心,只要她能跟血翎締結契約,成為真正的伴侶,到時候血翎就會受制於伴侶契約,不得不順服於她。
以後她再施以柔情,慢慢地調教他,終有一天能將血翎徹底變成她的所有物。
和光冷笑:“好,既然你要試試看,那你就試吧!將來你要是栽了跟頭,別來找我哭!“
這個愚蠢的雌性只有狠狠吃個教訓,才能改掉她那身自作聰明的臭毛病!
和光鬆開伊舞,怒氣衝衝地轉身離開。
營帳裡只剩下伊舞和血翎兩個獸人。
血翎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,眼底浮現出欲色,火紅的瞳仁越發鮮豔奪目。
伊舞近乎痴迷地望著他,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:“你這張臉長得真是太符合我的心意了。”
血翎揮開她的手,咬牙喝道:“滾開!”
他轉身欲走,卻被伊舞從身後緊緊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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