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反問:“你不是向來都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嗎?”
血翎揚起下巴,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:“那也要看情況而已,像現在這種情況,只要是個正常的雄獸都無法不能不在乎別人的看法。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啊?”
血翎又不說話了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。
暗示的意味實在太明顯了。
緩緩無奈:“好吧好吧,我幫你。”
她伸手握住他的大寶貝,幫他弄了起來。
血翎微微皺眉,輕聲說道:“你輕點兒,我這東西也是肉做的,會疼的。”
緩緩只好放輕動作:“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太輕了,不爽快。”
緩緩無語:“擼個管你也要求這麼多,就不能乾脆利落點嗎?!”
“你不肯把自己給我就算了,就連幫忙擼個管都不肯盡心一點嗎?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啊?”
這個鳥人可真會倒打一耙啊!
緩緩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自己也有手啊,你可以自己解決啊!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血翎抱住她,大手覆蓋在她脆弱的後頸上,曖昧地摩挲:“我喜歡你,只要你在我身邊,聞到你的氣息,我也會覺得愉悅很多,我自己弄的話沒這感覺。”
緩緩被他這波突如其來的表白弄得心頭滾燙。
她不再說話,默默地加快動作。
血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他將緩緩抱得越來越近,舌尖貼著她的耳垂輕輕舔/弄,模擬著吞吐的動作。
過了許久,他才釋放出來。
緩緩靠得太近,再加上被他抱得很緊,一時間來不及閃躲,被射了滿身的液體。
濃郁的雄獸氣息將她徹底包裹。
血翎看著她滿身狼狽的模樣,忍不住又有點硬了。
緩緩見狀,連忙推開他:“你可別再來了,我手掌都快擼脫皮了。”
血翎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,雖然心裡很想再來一發,但他還是忍住了**,隨手擦掉身上的液體,穿好衣服後,施施然地站起身:“我帶你去洗洗。”
他們來到一條小溪邊。
緩緩脫掉小靴子,光腳踩在河卵石的淺水裡,彎腰捧起清澈的溪水,仔細清洗身上的不明液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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