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長老輕咳一聲:“你們都看著這邊做什麼?!”
那個護衛收回視線,他剛才似乎是接收到了什麼訊號,神情一下子就變得鎮定下來。
他迅速說道:“我們聽到馬瑟說你勾引他,他看不上你,慘遭拒絕的你惱羞成怒,就對他痛下殺手。”
此話一齣,在場所有的獸人都流出了錯愕的神情。
大長老冷笑:“這就是你殺人的動機,看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!”
緩緩看了看那個作偽證的護衛,又看了看義正言辭的大長老,最後再看了看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獸人,忽然之間就明白了。
真兇不重要,馬瑟是不是該死也不重要。
反正她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替罪羊。
緩緩看向那個護衛,再一次問道:“你剛才說,我是因為勾引馬瑟不成,才會惱羞成怒殺了他?”
護衛不明白她為什麼又要重複之前的問題,但他還是點了點頭:“對。”
緩緩笑出了聲。
大長老皺眉,不悅地看著她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們這些傢伙睜著眼睛說瞎話。”
“他們只是如實稱述事發經過,你如果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,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,”大長老已經將最後一絲耐心都消耗乾淨,他站起身,環視全場,“我現在代表長老會宣佈,雌性林緩緩殺害神使馬瑟罪名成立,判處火……”
緩緩打斷他的話:“急什麼?就不能讓我把最後幾句話說完嗎?”
“你還有什麼可說的?!”
緩緩再次看向那兩個護衛,抬手摘下臉上的面紗,露出全臉。
兩個護衛頓時就看直了眼睛。
緩緩一字一句地質問:“你們說我是因為勾引馬瑟不成才惱羞成怒動了殺機,那我倒是要問你們一句,你們覺得就我這張臉而言,有什麼雄獸是我勾引不到手的?又有什麼雄獸是值得我去惱羞成怒的?“
護衛們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雌性,一時間竟愣在原地,一個字都答不上來。
由於角度問題,殿內其他的獸人都只能隱約看到她的側臉,他們見到那兩個護衛呆呆傻傻的樣子,都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緩緩盯著那兩個護衛,逼問道:“為什麼不回答我?”
兩個護衛被她盯得臉都紅了。
明明是兩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兒們,此時竟流露出幾分羞澀之態。
大長老很不滿:“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?”
緩緩重新戴上面紗,轉身望向大長老:“我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,現在請這兩位護衛摸著自己的良心,把剛才指證我的話再說一遍,只要他們能說出口,我就認罪。”
大長老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還是衝那兩個護衛說道:“趕緊把剛才的證詞再說一遍,說完就能結案了。”
那兩個護衛卻都支支吾吾的,尤其是當他們注意到緩緩似笑非笑的眼神時,他們的臉色變得更紅了,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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