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樹說:“你們都是好孩子。”
雖然它沒有臉,但緩緩還是能感覺到,神樹此時肯定是在微笑。
雪薈提醒:“時候不早了,我們該進去了。”
緩緩將小白花別到衣服的領口。
她收回半枝蓮和小綠,血翎抱起她繼續往裡面走,她扭頭衝神樹揮動手臂:“再見!”
神樹的枝葉輕輕晃動,發出沙沙的聲音,似乎是在回應她的再見。
不知道為什麼,緩緩總覺得跟這棵神樹有種莫名的親切感,尤其是當它靠近自己的時候,她非但沒有一丁點的排斥,反倒還會不由自主地親近它。
它給她的感覺,就像是一位親切可靠的長輩。
雪薈邊走邊介紹:“神樹原本是棵劍樹,它以前跟神木有過一段交情,後來神木枯萎,劍樹也陷入沉睡,但它依舊在守護者這片森林,所以我們尊稱它為神樹。”
緩緩若有所悟,原來神樹跟神木是舊識啊,難怪她會對它有種莫名的親切感。
血翎半開玩笑似地說道:“剛才我看神樹跟緩緩他們玩得挺開心的,不像是陷入沉睡的樣子。”
“這件事情後就說來話長了,總之神樹是在不久之前被喚醒的,喚醒它的人是誰,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,”雪薈深深地嘆息,“倘若能找到那個人的話,我們神木一族興許就能重獲新生了。”
緩緩不解:“重獲新生?沒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。”雪薈不想在這個話題說太多,她迅速轉移話題,繼續為他們介紹這片森林的各種特色。
一個模樣俊秀的少年忽然從樹上倒掛下來,咧開嘴,衝著緩緩做了個大大的鬼臉。
猝不及防的緩緩被嚇了一跳。
血翎一手將緩緩護在懷裡,另外一隻手變成爪子,朝對方抓去!
那個少年飛快地躲開,動作非常輕盈。
他嬉皮笑臉地說道:“開個小玩笑而已,別這麼較真嘛!”
雪薈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,沒好氣地訓道:“緩緩膽子小,你別嚇唬她。”
少年捂住腦袋,特別委屈:“大祭司說你帶了客人來,我特意來接你們,你非但不感謝我,你反倒還打我,你太過分了!”
雪薈完全不理會他的控訴,冷酷地說道:“上前面帶路去。”
少年似乎挺怕她的,小聲嘟噥了幾句,然後還是老實地跑去前面帶路了。
見到是熟人,血翎這才收回爪子。
雪薈回頭對緩緩說:“這傢伙叫阿圭,是我們的族人,調皮得很,沒事兒就愛捉弄人。你以後看到他,記得離他遠點兒,免得再被他給欺負了。”
緩緩應了一聲:“哦。”
阿圭的耳朵很尖,他聽到雪薈說的話,不滿地嚷嚷道:“我哪裡欺負她了?我是看她長得可愛,才會跟她開個玩笑的,換作普通獸人,我才懶得去理他們。”
雪薈毫不客氣地揭穿他:“得了吧,少找藉口,你就是看她傻傻的好欺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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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“:緩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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