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等血翎回來後,緩緩跑去找他詢問神木一族的事情。
血翎捏了捏她的臉蛋:“你怎麼忽然想起關心神木一族了?你不是說你不想再看到他們了嗎?”
緩緩捂住臉:“我改變主意了。”
“哦?”血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是什麼讓你改變主意了?”
“不能告訴你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告訴我?”
“這是我的秘密。”
血翎捏住她的小鼻子:“什麼秘密這麼重要,竟然連我都不能說?”
緩緩被捏得喘不過氣來,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:“捏放開窩!”
血翎看著她小臉紅紅的模樣,被萌得不行,他鬆開她的鼻子,然後低下頭在她鼻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緩緩被嚇了一跳,像只兔子似的往後蹦了蹦。
她捂住鼻子,控訴道:“一言不合就咬人,你屬狗的啊!”
血翎彎腰湊到她面前,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笑眯眯地說道:“你要是不高興的話,可以咬回來啊。”
“我才不咬!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,我給過你機會反抗,是你自己不願意,這說明你其實是願意被我咬的。”
緩緩氣鼓鼓地瞪著他,這簡直是強盜邏輯!
不等緩緩解釋,血翎伸手就將她撈進懷裡抱起來,張嘴咬住她的小耳垂,含在嘴裡吮了吮。
緩緩頓時就感覺半邊身子都軟掉了。
她垂死掙扎道:“我在跟你說正事,你別亂來。”
“你說你的,我咬我的,互不耽誤。”
緩緩的眼睛浮上一層水霧,委委屈屈地看著他:“可你這樣,我沒法跟你說正事。”
血翎在她的嘴上舔了一下:“既然這樣,不如先等我把我的正事辦了,咱們再說你的正事。”
“不……”
她的話才剛說出第一個字,就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。
緩緩被吻得頭暈目眩,最後只能被迫仰起頭,任由他在她嘴裡攻城略地。
趁著她迷迷糊糊的時候,血翎將她按倒在床上,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剝得乾乾淨淨。
兩具身體緊密地糾纏在一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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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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