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蛋趴在房門上哭天搶地,感覺快要心痛死了。
屋裡的緩緩好幾次都想起身去開門看看蛋蛋,都被血翎按回去。
血翎一邊親她一邊說:“讓她哭去,等她哭累了,自然就老實了。”
緩緩捏了一把他沒有一絲贅肉的腰:“平時你把女兒寶貝兒得不行,怎麼到了這個時候,就不把女兒當回事了?”
“你也不想想我都素了多久,要是再不吃點肉,別說親生女兒,就算天王老子來了,我都要把人趕出去。”
他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再別下去的話,身下那玩意兒說不定就要被憋壞了。
血翎隔著衣服輕輕吮咬,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肌膚上,有種說不出的酥麻快感。
緩緩下意識抱住他的腦袋,手指穿過他的髮絲,紅唇抿緊,發出壓抑的呻吟。
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摸,撩起裙襬,探入大腿根部。
當他整根擠進來的時候,緩緩緊張得頭皮發麻,雙足不由自主地繃直,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頸,形成一個既脆弱又誘人的弧度。
“太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船隨著海浪輕輕擺動,浪花嘩啦作響。
一下又一下,節奏時快時慢,時輕時重。
兩具身體緊密糾纏,猶如兩條被丟到岸上的魚兒,乾涸得不行,只能死死纏住對方,汲取珍貴的水分。
昀暉走進船艙,看到蛋蛋趴在房門上哭得慘兮兮的模樣,忍不住問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啾啾啾……”
阿爹阿孃都不要我了,我好慘!
昀暉走過去將她抱起來,正好聽到一陣勾人的呻吟。
那聲音透過薄薄的門板,幾乎要將昀暉的魂魄都勾走。
龍族的傳承告訴昀暉,世上最美妙的歌聲來自人魚族,但此時他卻覺得,門後的呻吟遠比人魚族的歌聲更加誘人。
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,但雙腳不聽話,如同生了根似的,死活都挪不動分毫。
門後的呻吟時高時低,百轉千回。
每一聲都帶著鉤子,勾得他口乾舌燥。
昀暉忍不住按住胸膛,感受到砰砰直跳的心臟,表情很複雜。
我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快?
為什麼身體的溫度這麼高?
難道我跟血翎一樣也暈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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