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帝輕輕幫她拍了拍背:“吃慢點兒,又沒人跟你搶。”
緩緩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來,小臉已經漲得通紅: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昨晚沒在屋裡睡覺?”
白帝平靜地說道:“昨晚我聽到你屋裡有動靜,就起來去你屋門口看了眼,發現你屋裡沒人。”
他就住在緩緩隔壁,兩人的房間只隔著一道薄牆,再加上獸人天生聽力靈敏,他能聽到緩緩和霜雲的說話聲也很正常。
緩緩想起昨晚自己跟霜雲在甲板上胡鬧的情景,雙頰越發滾燙。
“我睡不著覺,和霜雲去外面吹了會兒風。”
“是嗎?”白帝摸了摸她發燙的臉頰,無奈地嘆息,“你不適合說謊。”
“我們的確是在甲板上吹風……”
順帶還不要臉地脫光衣服進行了一場交配運動。
白帝從她臉上的表情變化,多少也能猜得出她昨晚和霜雲做了些什麼,他湊過去親了親她被果汁浸潤得豐盈的嘴唇,無聲地嘆息。
“以後不要半夜出門,我會擔心的。”
明明他什麼都沒說,但緩緩還是覺得自己和霜雲做的那些事情全被他給看穿了。
她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:“哦。”
“也不要說謊。”
“嗯。”
白帝輕輕撫摸她的後頸,聲音很輕緩,但每個字都透著認真:“你只要乖乖的,其他事情都不用你管。”
……
樹人們在船上搞出了二十多盆的果樹,緩緩好奇地圍著它們打轉。
霜雲變成銀霜白狼趴在甲板上曬太陽,蓬鬆的大尾巴甩來甩去,眼睛一直跟著小雌性的身影來回轉動。
樹人們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狼,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。
有幾個膽子特別小的,直接就哆哆嗦嗦地跑回船艙裡面去了,根本不敢待在甲板上。
狼腦袋擱在爪子上,墨綠的眼睛微微眯起,心裡不住地得意,我家小雌性真是越看越好看呢~
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視線。
霜雲抬起眼皮,懶洋洋地瞥了面前的男人一眼:“有事?”
“想跟聊幾句。”白帝席地而坐,與他一起看著不遠處的小雌性。
“聊什麼?”
“就聊一聊你昨晚帶著緩緩在甲板上胡鬧了半宿的事情吧。”
白帝說得漫不經心,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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