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白帝泡在水潭裡。
冰冷的潭水,將他體內燥熱的衝動一點點壓下去。
他抬手抹了把臉,一步步朝岸邊走去。
修長挺拔的身軀上面,佈滿了斑駁的疤痕,晶瑩的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流淌,沿著人魚線沒入下半身。
白帝彎腰撿起衣服,正要穿上,忽然察覺到危險靠近!
他想也不想就抬手甩出電流。
啊啊!
偷襲者發出慘叫。
白帝迅速穿上衣服,循聲望去,看到偷襲自己的獸人來自烈炎犬族。
與此同時,又有十幾個獸人從中午各處走出來,他們將白帝團團圍住,警惕地盯著白帝的一舉一動。
白帝一看他們這幅架勢,就知道是來者不善。
“怎麼?犬夷族長捨不得我們,特意派你們來送送我們?”
為首的犬族獸人厲聲喝道:“少跟我們裝蒜,快把我們的少主交出來!”
白帝從容不迫地將鎧甲一件件穿上身:“你們的少主已經走了。”
“放屁!你們用毒蛇咬傷了他,他身中劇毒怎麼可能走得了?肯定是你們把他殺了,還把屍體藏起來了!”
白帝:“捉賊捉贓,你們沒有任何證據,空口無憑就想無賴我們殺人,真把我們當成好欺負的了?”
“我們有人親眼看到你們用毒蛇咬傷了少主!”
“那是他自己鬼鬼祟祟跟在我們身後,才會被當成壞人遭到攻擊,後來我們幫他解了毒,他痊癒之後就自己走了,估計現在應該已經回家去了。你們要是不信的話,可以回部落去看看,要是你們腳程快的話,興許還能在路上碰見他。”
白帝說得有理有據,那些犬族獸人將信將疑。
白安和白好見到父親一直沒回去,結伴來水潭邊尋找父親,結果竟看到父親被人圍攻,立刻大喝道:“有埋伏!”
這一聲暴喝剛落地,岩石狼族的獸人們迅速集結起來,在霜音的帶兩下衝向那些犬族獸人。
犬族獸人見狀,二話不說就跟他們幹了起來。
原本安靜的水潭立即就變得混亂不堪。
緩緩和雙鏡待在一起,先知被放在輪椅上,他雙目緊閉,對不遠處的混亂毫無反應。
論單打獨鬥的實力,犬族獸人不如白帝和緩緩的七個孩子,論團戰能力,犬族獸人的數量比岩石狼族燒了三分之一,更加不是對他們的對手。
幾個回合下來,犬族獸人很快落入下風。
他們不得不浪費撤離。
看到他們迅速遠去的狼狽背影,霜樺扭頭問道:“姐,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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