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寧......”
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,江寧扭頭,看到了陸業雄。
現在是白天,可陸業雄的臉卻黑的厲害,像抹了一層鍋底灰。
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出的氣息,也充滿了對江寧的敵意。
江寧微微低下頭。
陸立鋒確實沒有怪過她。
但顯而易見,陸業雄是怪她的。
“我找你有點事,跟我走一趟吧!”
陸業雄的聲音冷冰冰的,語氣也是很不客氣,根本不是在和江寧商量,也未曾給江寧拒絕的餘地。
“......好。”
江寧邁開腳,跟在陸業雄身後。
臨走時,忍不住扭頭朝ICU里望了一眼。
裡面的陸鈞言,睡得很平靜——
過於平靜,不是什麼好事。
半小時後,陸業雄把江寧帶到了翠湖別墅的書房裡。
書房裡只有江寧,和陸業雄兩個人。
空氣像凝固的磐石,壓在江寧的頭頂上。
陸業雄遲遲沒有開口,江寧也沒有多問。
經歷過漫長的沉默後,陸業雄把一份檔案扔到了江寧的面前。
江寧把檔案拿起來,掃了一遍內容,眼睛越睜越大,帶著強烈的困惑。
這時,陸業雄終於開了口:
“就當我求你......”
江寧抬起頭,吃驚地看著陸業雄。
陸業雄的表情和話語都跟她想象的不一樣。
這還是江寧第一次見到陸業雄將姿態放的如此低微。
“我只有鈞言這一個孩子,他是我費盡心機培養的陸家繼承人......”
聽著陸業雄有些滄桑的話語,江寧發現陸業雄的眼眶竟然漸漸地染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