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鈞言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越是壓抑,就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體內的慾火釋放出來。
他再次握緊被碎玻璃扎透的手心。
疼痛再次帶給他片刻的清醒。
這時,有人一把將他拉起來,迎面給了他一拳。
江寧匆忙起身,瞪大雙眼。
眼前,是不知何時出現的墨晏。
墨晏正在打陸鈞言,打得陸鈞言毫無還手之力。
鞍千路是墨晏回家的必經之路。
但並非陸鈞言和江寧的必經之路。
今天他忙生意忙到很晚,沒想過會在這條路上遇到熟人。
最先吸引他的是那輛帝王藍色的賓利。
四個七的車牌號也過於醒目。
墨晏知道那是陸鈞言的車。
出於好奇,他把自己的車停在不遠處,步行靠近陸鈞言的車,想一探究竟。
結果,他先看到的人是江寧。
江寧被陸鈞言壓在地上,很痛苦地掙扎著。
墨晏連腦子都不用過,直接動了手。
不過他打著打著發現不對勁。
陸鈞言一下手都沒還。
當墨晏停手時,江寧第一時間先湊到陸鈞言身前去看陸鈞言的傷勢。
墨晏覺得自己這英雄救美可是救成了笑話。
江寧扶住搖搖欲墜的陸鈞言,什麼都沒有告訴墨晏。
她知道墨晏和陸鈞言不對付,兩個人關係差,兩個家族兩家企業也是敵對關係。
所以陸鈞言被下藥這種事,她覺得不能讓墨晏知道。
就在江寧攙扶著陸鈞言想回車裡時,墨晏突然從她手裡把陸鈞言搶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