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陸鈞言沒走。
他站在病房外,默默聽著病房裡江寧和陸立鋒有說有笑,陸立鋒難得笑聲洪亮,底氣很足。
這時,小張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“陸總,楚小姐來公司找您了。”
陸鈞言沒有立刻開口,先看了一眼通話,才注意到原來有三個未接來電。
因為在醫院裡,他手機開了震動。
“告訴她我在忙。”
“那......陸老爺子住院的事......”
“不用說。”
電話那頭的小張理解了陸鈞言的意思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陸鈞言看到江寧從病房裡走出來,輕輕把門帶上了。
“爺爺睡著了,今晚我會留在這裡。”
江寧的話讓陸鈞言一時錯愕。
他淡然一笑,“怎麼,不是要跟我離婚麼?”
“婚還是要離的。”
江寧態度堅決,陸鈞言唇角的淺笑逐漸消失。
“所以我想問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跟我一起去民政局?”
“爺爺還沒出院,你就這麼等不及?”
江寧看到陸鈞言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。
“醫院裡不準抽菸。”
她輕聲提醒道。
陸鈞言握著香菸的手指緊了緊,香菸包裝被他捏皺了。
“離婚可以......但不能在A國。”
陸鈞言冷漠的聲音就像一塊凍得結實的冰塊摩擦江寧的耳膜。
“我們兩個一起去民政局,風險太大,所以換個地點......出國秘密離婚,剛好下個月寧俊哲與付新月要在M國結婚,我們一起去參加,在當地把離婚手續辦好,再把離婚證明做一下領事認證,這樣國內民政局就會更新系統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