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說是楚情雪熬的。”
這回，小張皺起眉頭。
這回，他沒再說陸鈞言不會信。
小張別說是結婚了，連個女朋友都沒有，也沒談過戀愛，所以他個人是無法理解江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。
離婚，是江寧主動提的。
不是欲擒故縱，是真心想離。
可既然都要離婚了，又何必偷偷摸摸給陸鈞言熬中藥，還不想讓陸鈞言知道呢？
他不理解江寧。
他也不理解陸鈞言。
他不懂楚情雪究竟哪一點比江寧好，讓陸鈞言如此放不下。
“其實......”
小張剛開口，就卡殼了。
其實你說是你自己熬的，陸總搞不好會更高興——
這句話，小張說不出口。
他覺得這麼說太不負責任。
因為陸鈞言到底會不會高興，他也不知道。
即便心裡覺得高興，表現出來的也可能是截然相反的樣子。
陸鈞言就是這種人。
所以在陸鈞言身邊工作也是如履薄冰，如果不是薪水高，小張也不見得就想幹。
藥，小張收下了。
多餘的話，他沒說。
江寧微微一笑。
她很感謝小張沒有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她給陸鈞言熬的藥，也只能堅持一星期。
一星期後，她與陸鈞言，應該就是前夫與前妻的關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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