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鈞言的聲音一如既往淡淡的,冷冷的,不帶溫度,也聽不出情緒。
就像這冬夜裡偶爾刮起來的風。
江寧突然間開始後悔自己不該主動來問陸鈞言。
這樣不顯得她還在自作多情麼!
陸鈞言並沒有事找她,只是跟她同路罷了。
至於帝王藍色的賓利為什麼速度慢得跟她步速差不多,恐怕只有陸鈞言自己知道了。
江寧聳聳肩,覺得陸鈞言有點莫名其妙。
不過既然陸鈞言都說沒事找她了,她也沒必要再跟陸鈞言廢話。
江寧繼續往前走,帝王藍色的賓利繼續在後面跟,車窗沒有升起來。
冷空氣直接灌進來,陸鈞言一隻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胃。
這時,一輛白色的雷克薩斯在他的車前面停下來。
停在江寧的旁邊。
陸鈞言看到從白色雷克薩斯上下來的人是白逸辰。
白逸辰繞到副駕,幫江寧把車門開啟,又接過江寧手裡的包,放在車後座上。
等到江寧坐進去,他把車門關好後,才回到駕駛位上重新發動車子。
白色雷克薩斯開走了,前方不遠處就是江寧的家。
陸鈞言發現,連這麼短的一段路,也輪不到他來送江寧回家。
胃疼的更厲害了。
陸鈞言乾脆趴在了方向盤上,從臉上流下來的汗,打溼了方向盤。
深夜,昏暗的路燈下,原本氣派尊貴的帝王藍色賓利落了薄薄的一層清雪,不知是冷還是寂寞。
江寧一覺醒來發現外面下雪了。
這是今年的第二場雪。
她不經意想起,今年下第一場雪的那天,她去陸家攤牌,結果被陸立鋒聽到,刺激得陸立鋒住院。
明明是沒過多久的事,卻又彷彿十分久遠。
江寧釋然地笑了笑。
她突發奇想決定要去買一輛新車,現在那輛實在不太好開,而且現在的她也有了些資本。
雪天不好打車,江寧又往前走了一段路,結果沒看到計程車,反而看到了陸鈞言的賓利。
賓利車頂落滿雪,雪的厚度讓江寧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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