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鈞言淡漠的聲音就像一盆冷水澆了楚情雪一個透心涼。
她今天可是被江寧狠狠羞辱了一番,又是被撤銷資格,又是被斷貨源,還捱了打。
結果陸鈞言卻讓她住酒店嗎?!
楚情雪強壓住自己的脾氣,楚楚可憐地問陸鈞言:
“那鈞言......你會陪我一起住麼?”
楚情雪的纖纖玉手輕輕地,像一片輕盈的羽毛一般落到了陸鈞言的大腿上。
第二天,江寧來到文化創意園。
現在,她的新辦公室就在這裡。
而隔壁大樓就是珠寶協會的辦公地點。
江寧現在一人身兼數職,在珠寶設計行業內影響力急劇提升。
不過,論整個商圈的話語權,陸鈞言當仁不讓。
所以江寧本以為今天她會接到多方打來的電話,威逼利誘或者各種遊說她讓楚情雪回到珠寶行業協會里。
然而......
一個聯絡她的人也沒有。
江寧又與彩寶供應商那邊確認過了,那邊也沒有遭到陸鈞言施壓。
“好奇怪......”
江寧喃喃自語。
就憑陸鈞言對楚情雪的寵愛,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楚情雪破產而不管不顧。
事實證明,她想的沒錯。
楚情雪確實沒有破產。
因為每一筆鉅額違約金都由陸鈞言幫忙付清了。
江寧坐在辦公室裡,唇角掛著自嘲的冷笑。
她想到了她之前的工作室破產。
那時候陸鈞言別說是伸出援助之手了,還上趕著落井下石。
不過她也很慶幸陸鈞言沒有幫她,讓她更加清醒地認識到——
初戀什麼也不是。
江寧拿起珠寶協會的座機電話,撥了一串號碼。
當晚,是珠寶行業協會七十週年的紀念晚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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