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寧一愣,旋即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——
她還是陸氏集團的股東呢!
“嗯,好。”
江寧說完後,看到陸鈞言繼續喝隔夜水。
江寧歪頭。
“還有別的事麼?”
“沒有了。”
江寧:???????
所以陸鈞言寧可不開車,千里迢迢步行挨凍走到她家樓下,也要上樓跟她談的事——
就是提醒她去參加陸氏集團的百年慶典?
這件事是電話裡不能說,還是微信上不能寫,還是在樓下不能提?
江寧一臉費解地看著陸鈞言。
“你確定你沒別的事要跟我說了?”
“嗯......”
“楚情雪沒告訴你我今晚撕了她的邀請函還讓保安把她扔出去?”
陸鈞言喝水的動作再次一頓。
“......她說了。”
江寧冷笑。
她就知道陸鈞言這趟來,百分百還是為了楚情雪。
“什麼參加百年慶典不過是拋磚引玉,你真正想跟我談的事,是楚情雪吧?”
眼下楚情雪被珠寶行業協會除名,手裡現有的客戶也都跑光了。
江寧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銀行斷了楚情雪的貸款,再讓除陸鈞言以外的投資方全部撤資。
雖說有陸鈞言罩著,楚情雪還是走不到破產那一步,可至少會令楚情雪大傷元氣。
陸鈞言無聲注視著江寧。
江寧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容易猜。
“情雪對現在的你而言構不成任何威脅,你犯不著因為我而那麼痛恨她仇視她,她只是想做一個普通的珠寶設計師而已,你再這樣針對她,她的公司遲早會開不下去的。”








